最后一点，末端拉长：“最后‘全频冲顶’，c带队，分三波推，一波三成，一波五成，最后一波全开。节奏你定。”

他拍拍手站起来：“先机要抢，但不能拿命换；安全要守，但不能错过窗。三阶九步，各管一段，谁也别越界，谁也别甩手。”

说完，他退后半步，抱臂而立，像个等着收摊费的市井摊主。

代表a盯着地上的划分，眉头锁着，忽然问：“谁监督执行？”

“你们三个。”方浩咧嘴，“三方各派一组人，共组调度队，责任共担，功劳平分。要是出了事，一起背锅，谁也别想跑。”

代表b沉默片刻，终于点头：“……可行。”

代表a咬牙：“我只要三刻钟，多了我不干。”

“不多不少。”方浩比了个手势，“三刻，超一秒，直接熔断。”

代表c深吸一口气，看向两人：“那……我们开始核对流程？”

没人再拍桌子，没人再吼“纸上谈兵”。席位上的人陆续收回玉牌，有人开始低声交流，有人掏出备用协议草案重新誊写。投影阵纹重新亮起，蓝线与红线不再乱撞，而是分段排列，像两条排队等过桥的车流。

血衣尊者缓步上前，站到方浩身边，没说话，只侧头看了他一眼。然后，抬起右手，朝他竖起大拇指。

动作很轻，但全场都看见了。

安静了一瞬，不知谁先鼓了掌，接着掌声一片。没有欢呼，没有喝彩，但秩序回来了。

方浩没动，也没笑，只是看着地上的三段区域，轻轻活动了下手腕。

红光又闪了一下，这次只是一瞬，像是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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