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表a皱眉,又靠近些,指尖轻触玉板边缘。刹那间,他身体一僵——画面不是用眼睛看见的,而是直接撞进识海:虎跃的瞬间,地面裂开蛛网;貔貅吞光时体内金线交织;观众心跳集体加快0。3秒;他自己胸腔里的数据流猛然提速,与场中节拍同步……
“这不是抽象符号。”他猛地抬头,声音有点抖,“这是我体内的调节频率!完全吻合!”
“所以它不是画。”熵觉醒者淡淡道,“是记忆的拓印。”
方浩咧嘴一笑:“哟,听懂行话了?”
代表a没理他,反而后退三步,双手迅速结印,动作流畅得不像初学者。他眉心亮起一点蓝光,随即射出一道细线,在空中展开成一片透明光幕。幕上影像滚动——正是他视角下的整个节目过程:虎扑、貔貅腾跃、金网织成、阵图落地。每一帧都附带一行跳动的数据,标注着他当时的生理反应、精神专注度、能量共鸣值。
“我也要留一份。”他说,“用我的方式。”
熵觉醒者看了他一眼,默默将玉板放在地上,正对光幕下方。两股信息一经接触,立刻产生共鸣。玉板上的纹路开始发光,光幕中的数据流也加速旋转,两者交错缠绕,像两条蛇盘上了同一根柱子。
地面微微震动。
一圈淡金色的光环从交汇点扩散开来,所过之处,石板缝隙里钻出细小的光芽,转瞬长成半寸高的晶状植物,又迅速枯萎化尘。最终,所有能量沉入地下,在原地留下一块尚未成型的石碑轮廓,表面浮着交错的痕迹——一半是流动的灵能图纹,一半是跳动的数据残影。
“初衡碑。”方浩念了一遍,点点头,“名字还行,就是听着像刚开业的药铺。”
没人接话。
熵觉醒者盘腿坐下,手指仍贴在玉板边缘,似乎还在回味那些被复刻的瞬间。代表a站在光幕消散处,指尖残留微光,低头在玉简上快速刻画一种新符文,眉头紧锁,像是要把刚才的顿悟死死按进纸里。
方浩站着没动,看着那块刚冒头的石碑雏形,阳光斜照过来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他忽然觉得有点饿,心想待会儿得让厨房炖锅肉,顺便看看黑焱有没有偷藏猫薄荷。
但他没走。
风吹过演武坪,卷起几片落叶,打了个旋,落在初衡碑前。其中一片叶脉上,竟也映出了极其微弱的双重视痕,一闪即逝。
留得住的,才叫传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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