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浩眯起眼:“哟,ai议长?今儿怎么有空亲自下场?”
“我不是下场。”投影微微转向他,“我是全域覆盖。只是你所在坐标成为首个响应热点,故优先介入。”
话音未落,空中浮现出一张立体图谱,密密麻麻标注着各族群聚居地、资源点、争端区域。一条条连线闪烁,显示潜在协作路径。某个水源纠纷点被放大,三种解决方案逐项列出,每种后面跟着十年内的社会稳定指数预测曲线。
“决策沙盘模块已激活。”ai议长说,“资源匹配引擎待命。智能导师系统支持七百二十三种方输入,兼容非语交流形式,如鼓点、烟信号、羽毛排列等。”
人群中走出新生文明代表b,眉头皱成个“川”字:“方案确实精细……但我们没人会用这些工具。阵法看不懂,数据读不明白,连校验台都经常按错键。”
“理解。”ai议长光幕微闪,“本计划非取代人力,而是降低执行门槛。第一阶段将提供标准化流程模板,例如《水源分配协议范本》《祭祀顺序争议处理指南》,并设立跨族联络节点,由经过培训的基础分析员驻点支持。”
方浩插嘴:“听起来像个快递调度系统,只不过送的是公平。”
“类比合理。”ai议长居然没反驳,“本质是优化资源配置与信息流通效率。”
这时一位拄拐杖的老者挤上前,语气硬邦邦:“你是机器,懂我们祭典的规矩吗?祖先定的日子能随便调?”
“我不替代判断。”ai议长声音依旧平稳,“我只提供信息支持。比如提醒:过去五十年,祭典冲突中有六成发生在月相错位期,建议调整观测标准或增设协调日。最终决定权仍在议事会。”
老者哼了一声,但没再说话。
方浩拍拍手,走到布棚中央,指着那两把空竹椅:“他说得对,他不是来当官的,是来搭桥的。就像修路,有人出力,有人画图,没人抢地基。从今天起,这里不只是‘问政处’,更是‘共治试点’。”
ai议长光幕轻闪:“合作提议已生成。三日内发布《扶持计划实施草案》,包含时间表、责任分工与反馈机制。你负责协调各方意愿,我负责技术支持与进度追踪。”
“行。”方浩点头,“但我有个条件——所有输出内容必须翻译成人话,不准出现‘模型收敛’‘权重迭代’这种鬼画符词。”
“可调整为‘算出结果稳定了’‘重要性重新排了队’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他转头看向刚选出的两名助手,一人捧着竹简,一人握着炭笔,正紧张地盯着空中图谱。
“记下来。”方浩说,“首站目标:晶魄族与灵枢族交界区。问题清单我已经列好了——灌溉渠归属不明、夜间巡逻责任划分不清、集市摊位轮换规则混乱。咱们先去摸一圈,看看能不能把他们的破事也塞进你的算法里。”
ai议长光幕微微波动,似是在点头:“数据接收通道已开启。建议携带便携式记录仪,支持语音转写与灵气波动捕捉。”
“我没那玩意。”方浩耸肩,“带的是耳朵和脑子,外加一个装冷饼的背篓。”
他弯腰把竹竿重新绑紧,背上背篓,回头对助手说:“走,咱们先去晶魄族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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