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我们。”
“既然开头是你,为啥结尾非得靠我?”他顿了顿,“我不插手过程,但真要塌房了,可以喊我一次。就一次。”
他指尖一点,三枚玉简依次亮起,分别浮出几个字:**观势符、避险印、纠偏阵**。
“遇到系统级风险,激发其中一个,我会知道。来不来,看心情。”他眨了下眼,“不来,说明你还能扛;来,那就当是售后。”
底下又静了会儿。
有个穿灰袍的代表举手:“要是我们走歪了呢?比如……责任链搭错了方向?”
“那你得自己改。”方浩说,“图可以传,路要自己走完。每一处空白,都是你们的选择权。”
他退后三步,站到高台边缘,双手负在背后,不再往前一步,也不再开口。
片刻后,人群开始动了。
代表a先走向那幅地面投影,蹲下来,用权杖尖在一条路径末端画了个分叉。旁边立刻有人凑过去看,两人低声商量几句,又添了条支线。接着是另一个文明的代表,拿着自己的玉简便在地上描,一边划拉一边念叨:“这段得绕开能量潮区……不然调度会卡。”
风从广场东侧吹过来,卷起几片碎纸,旗幡晃了两下。
方浩站着不动,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,贴在青砖缝里,像根钉进地里的桩子。
有人抬头看他,他也只是回望,不点头,也不摇头。
一个少年模样的代表提笔在空白段落写下第一组参数,手有点抖,划破了线。
他咬了下牙,重新画。
笔尖落在石砖上,发出沙的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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