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国平指了指桌上的红纸包。
“一家一千。权当是我这个做兄弟的答谢各位的辛苦费。”
话音刚落。
二伯母扑过来,一把将钱抓在手里。
其她人也呼啦一下围上来。
每人抢了一个揣进怀里。
“哎哟,我就说咱们黄家到底得看国平”二伯母捏着那厚度,笑得前仰后合,“这出手全村都找不出第二个。比宋香兰的那个散财公子好。”
黄国平没理她们,转手又摸出一个信封,塞进黄老太手里。
“妈。这一千块给你。留着自己打酒买肉。别舍不得吃。”
黄老太抓着那个信封,老泪纵横。
“好儿子啊。我这辈子没白疼你。”黄老太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。
老四媳妇刚到手的钱在自家男人的眼神下,赶紧递过去。
“这去了对岸的人,有几个能混出个人样的?还是国平有本事厉害。”她乐不可支地开始拉踩,“听说唐家庄那个唐军也回来了。回家连身好衣裳都没有,兜里比脸还干净。”
大伯母立刻接嘴:
“去了几十年混成那要饭样。要换成我,早找块豆腐撞死了,哪有脸回来见人。”
黄国平妻子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那些钱掏得她心肝脾肺都在疼。
“嫂子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她冷下脸反驳,“人家唐军在那边就是个普通公司职员。他媳妇生了重病欠了一屁股债,底下还有个闺女要养。
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这次回大陆看亲戚,机票钱还是咱们老乡会大伙凑份子给他掏的。”
二伯母连连撇嘴。
“国平媳妇。你快别替他兜着了。”二伯母撇嘴,“真要是穷光蛋还能好意思回来?
听说外面地上都是钱,低头都能捡钱。不像我们青阳农村日子苦。在外面肯定都是发了大财的老板。就看这人是铁公鸡一毛不拔,还是像咱们国平一样是个散财公子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