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顺着破碎的铁门缝往里钻,裹着一股子潮湿的草木腥气,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。
外面静得吓人。
刚刚那十几个人冲出去、转眼被孢子吞干净的惨烈画面,还死死钉在所有人脑子里。
可抬眼望去,整条街道干干净净。
没有血,没有尸体,连一片碎布都不剩。
就好像那十几条活生生的人命,从来没在这世上存在过。
楼里死寂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