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轩里,所有东西都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变,当初秦月白离京时,这里是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。
秦月白推开主屋的房门,左右环顾一眼,看到窗户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个木雕,顺手拿了过来。
萧洛华手巧,各种样式的木雕在她手中都能雕出她想要的模样来。
小木雕上是个小轮椅,轮椅上是个人。
他指尖落在木头人的唇角边,微微凸起,是微笑着的。
待看清木雕样式时,他嘴角微微上扬。
摩挲了一会,秦月白把木雕拿走,关上房门,回到望月楼,把木雕放在另一木雕旁。
进而,他又回头把一对木雕放到盒子里。
…………
督主府。
昨日回来太晚,时茵母女的目光都落在孩子身上,反倒是谢长离与秦绾落下个空闲,二人昨晚一夜相拥到天亮。
等到醒来时,日头已升得老高。
一起用午膳时,秦绾都有些不好意思,时茵并未放在心上,反而责怪起谢长离。
“阿绾身子还未好,夜里你多注意着些,别没轻没重的。”
秦绾的脸倏地红起来:“母亲,夫君没……”
她生孩子时虽说顺利,可当时又顾忌着谢长离安危,这身子到底是伤了些。
在周老头和宋清欢的调养下,她已经好多,无甚大碍。
谢长离身上也有伤,二人相互顾忌着,大多数都是有分寸的,并未过火。
时茵面色和缓看向秦绾:“别不好意思,身子是自个儿的,要顾着些。”
转而又怒瞪谢长离一眼:“这话你必须记在心上,男人都是个没节制的,你不能只由着你的性子来,要顾着阿绾一些,否则休怪我老婆子不讲母子情面。”
秦绾:“……”
她都不知道自家婆母还有这强悍的一面。
谢长离脸皮厚,却并未恼怒。
“娘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“你心里有数便好,自家媳妇自个疼。”
“自是。”谢长离面不改色地把剥好的虾放入秦绾碗中:“明叔送来的,新鲜,多吃些。”
秦绾低头扒饭。
谢茵茵给时茵夹菜,笑道:“娘,多吃些,等会我们再去看看孩子。”
再说下去,秦绾的头都要埋进碗里了。
时茵见状,也不好多说些什么,转而又唠叨起谢茵茵来。
“还有你,老大不小了,萧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这婚还结不结?”
说起那个混不吝的女婿,谢茵茵就有些头疼。
离开时,说得好好的,一两年打完胜仗就回来,这秦绾孩子都生下来大半年了,萧洵却还没有要回来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