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下谢昭绥的名字后,时茵又抱着孙女逗弄了一会儿,这才心满意足地带着谢茵茵离开。
紧接着没多久,秦月白也进了督主府。
秦绾将睡着的女儿交给乳母,转身看向秦月白,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:“大哥今日进了宫,看来收获不小。”
“我……”
两人正说着话,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接着是顺子略显焦急的声音:“家主,家主!不好了!”
“怎么了?慢慢说。”
秦月白从厢房出来,眉头微皱。
顺子喘了口气,道:“家主,您快去孤慈所看看吧!北越那个十四皇子,又、又去找九公主了!这回还带了好些人,阵仗不小,说是要请九公主去什么诗会!”
秦月白脸色一沉:“独孤泓?”
“就是他!”顺子急道,“九公主推说身子不适,不想去,可那十四皇子不依不饶,非要请她去。长公主府的人不好拦着,蒋管家让小的赶紧来找您!”
秦月白眸色骤冷,转身便往外走。
“大哥!”秦绾叫住他,“我与你同去。”
谢长离也道:“我陪你们一起。”
秦月白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点点头:“好。”
三人当即出门,乘马车赶往孤慈所。
路上,秦绾有些担忧:“这独孤泓到底想做什么?三番两次纠缠小九,难道真对小九有意?”
谢长离沉吟道:“独孤泓此人,看似玩世不恭,实则心思深沉。他接近小九,未必是真有情意,恐怕更多是看中了小九在陛下和贵妃心中的分量。”
秦月白握紧拳头,没有说话,但眼中寒意更甚。
很快,马车在孤慈所外停下。还未进门,便听见里头传来独孤泓带着笑意的声音:“九公主何必推辞?不过是寻常诗会,京中许多才子佳人都去,热闹得很。公主整日在这孤慈所里,未免闷得慌,不如随本王出去散散心?”
接着是萧洛华温婉却坚定的声音:“多谢十四皇子美意,只是我今日确实身子不适,不便出门。还请皇子见谅。”
“身子不适?”独孤泓笑道,“正好,本王带了御医来,给公主瞧瞧。若是真不舒服,更要出去走走,透透气才好。”
“十四皇子!”萧洛华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恼意,“我说了不去,便是不去。您请回吧。”
“公主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?”独孤泓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强硬,“本王诚心相邀,公主却一再推脱,莫非是看不起本王?”
秦月白听到这里,再也按捺不住,大步走了进去。
孤慈所的院子里,独孤泓带着几个随从站在那儿,萧洛华则被蒋管家和几个嬷嬷护在身后,脸色有些发白。
地上散落着几盆被打翻的花,正是之前独孤泓“糟践”过的那些名贵品种。
“十四皇子好大的威风。”
秦月白声音冰冷,目光如刀般扫向独孤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