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秦月白凑近,吻上她的唇。
萧洛华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秦月白是故意跟她聊起童年丑事,以此来减少她的紧张感。
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心一横,迎合上他。
红色纱幔缓缓落下,遮住里面的娇羞,秦月白引导着他的新婚妻子一步步深入,一如当年他在树下温柔地张开双手,朝着树上哇哇大哭的女娃,一句又一句地温柔诱哄她往下跳。
小女娃止住了哭,确实如他所哄的那样,抽噎地说道:“你可一定要接住我。”
“放心,我一定会的。”
于是,她闭上眼睛,颤颤巍巍地往下跳。
果不其然,树下的他接住了她。
一如现在,他依旧如小时那样对她善善诱哄,将她紧紧地护在身下,带着她一步步沉沦。
…………
锦被翻动,一次又一次,两息相融,彼此纠缠。
这一刻,真正融入一体的二人,眼里只有彼此。
…………
前厅杯盏交错,喜乐融融。
桑延北为了帮未来大舅哥挡酒,喝得人醉了九分,快要被淹没在酒意中。
秦绾见状,扯了扯嘴角:“桑二哥喝醉了。”
一旁的独孤萱满脸无奈。
要不是有桑延北和独孤泓挡酒,秦月白今晚别想回去洞房,就锦衣卫那几个人都能把他喝倒。
偏偏谢长离还记着秦月白阻扰他凑近秦绾的仇,说是身子还未好,说什么都不肯帮他挡酒。
秦月白心知肚明,就把这项重任交给了桑延北和独孤泓。
“要不,我们去闹洞房?”独孤萱实在无聊。
宋清欢笑道:“想都别想,秦家主肯定让人守在主院外,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洞房,别说咱们了。”
顺子早早就挑好人守在婚房四个角落里,连谢长离都没让人去闹。
“没劲。”
秦绾笑了笑:“我家大哥从小就喜欢小九,好不容易娶到手,你们可别打闹洞房的主意,他可记仇了,日后你们要想从他手上讨到半分好,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他家大哥宽肩窄腰,长得好看,又是岭南秦家家主,经商一把手,手中金银无数,还有个北越皇子的身份,惹怒了他,讨不得好。
他之所以要寻亲人,也是为娶萧洛华做准备,就怕北越那边出幺蛾子,萧洛华要去和亲。
从小时候萧洛华从树上被他哄着跳下来的那一幕开始,她就有所怀疑。
她家大哥不是好人。
如今再看,果然如此。
跟谢长离一样,蓄谋已久,不是个好惹的。
而此时守在门外的绘春,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,有些忐忑不安。
时而来回走动,时而凑到墙边听听,时而蹲到院子树下拿小棍子玩泥土……
顺子见状,实在忍不住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绘春苦着一张脸:“姑爷还没叫水。”
司寝女官说过,洞房之后,是要叫水的。
而且,嬷嬷们都还守在小厨房烧水呢。
她得伺候公主,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。
顺子:“……”
顿尔,他轻咳几声:“那你好好守着,我先忙去了。”
这才刚开始呢,哪有那么快叫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