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“我腿麻,你能不能放开我,让我动一下。”
闻,原本还想抱一下的萧洵,瞬间歇了心思,赶忙松开她,起身坐起来。
“都是我的错,能动吗?”
谢茵茵试着抬一下腿,一阵一阵疼痛瞬间袭来,倒抽一口冷气:“抽筋了。”
萧洵:“……”
昨夜的酒瞬间醒了,赶忙帮她揉腿。
“别动,我帮你揉揉。”
…………
冯宝昨夜已经吩咐过府中下人,今日不要打扰萧洵,可他还是不放心,一大早就来了好几次。
见主屋里的主子醒了,过了好一阵才敲门:“王爷,要叫早膳吗?”
“让厨房多做些易消化的吃食来,要清淡些。”
“好咧。”
屋外的声音传来,谢茵茵的腿也好些了才下床:“我得回去了。”
“我等会送你回去。”
萧洵不让。
他都多少年没跟她一同吃过早膳了,还有昨晚她躺在了自己怀里,今早还不骂他。
一想到这里,萧洵心里美滋滋的。
“未来岳母那里我会去说,别担心。”
说到这个,谢茵茵狠狠瞪他一眼。
“吃完早膳,你让人送我回去即可,母亲那边我自会解释。”
让他进了时府,指不定又说出什么惊天骇地的话来。
她还是自己解释吧。
“好。”
萧洵没有过多纠缠。
吃完早膳,萧洵送她到府门口,趁着四下无人,飞快在她唇角轻啄一下:“等我消息。”
谢茵茵没应他,径直上了马车。
再不走,她今日指不定又走不了。
萧洵扶她上马车后,直到马车消失在眼前,才转身:“冯宝,准备一下,进宫!”
昨夜好不容易耍赖让钦天监要到吉日,今日他定要进宫去把事情定下来。
否则,指不定萧濯那个皇帝还会拿出什么借口不让他娶王妃。
…………
回到时府时,日头已升得老高。
谢茵茵刚踏入院门,便见秦绾倚在廊下,手里把玩着一支新摘的玉兰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阿绾回来了。”谢茵茵莫名心虚。
“阿姐昨夜去了何处?”
秦绾缓步上前,挽起她的手往屋里走。
“是不是留在定王府了?”
谢茵茵耳根发热:“别问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秦绾打断她,将她按在绣墩上,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腕脉,“只是阿姐一夜未归,我总得看看,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去。”
“如何?”谢茵茵有些忐忑。
秦绾忽然笑了:“脉象平稳有力,只是阴虚稍显。往后注意调养,莫要太过劳累。”
她顿了顿,凑近些压低声音,“至于成婚生子……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谢茵茵先是一愣,随即整张脸涨得通红:“胡说什么!”
“我胡说?”秦绾挑眉,“那阿姐告诉我,昨夜在定王府都干了什么?”
“他……他醉了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