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孟挽来了,但魏厌冥也不想离开。
毕竟他刚来,屁股都没坐热。
魏厌冥打开门,门外站着席九辞、孟挽,连秦湛霆都来了。
大家都是世交,也一起吃过饭见过面,席九辞和秦湛霆孟挽却很意外魏厌冥的出现。
魏厌冥投资陆沉渊并没有对外面宣张,持股也是用的保密措施。
加上公司还没正式上市,虽然体量已经干到行业第一,但还没定下来在哪里上市,所以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和陆沉渊的来往。
直到今天他拿股份合同办理了探视。
魏厌冥自来熟的打招呼。
"哟,来的人挺齐。"
魏厌冥的嗓音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散漫,"连秦总都大驾光临了,陆沉渊,你小子太有人脉了。"
陆沉渊扯了一下嘴角,却牵动了额头的伤口,疼得他微微眯了眯眼。
他看向席九辞,又看向孟挽,声音有些沙哑:"你们怎么都来了……"
病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,孟挽闻到了更浓的消毒水味道,还有一点若有若无的血腥气。
房间不大,一张病床靠墙放着,床头柜上摆着心电图监护仪,屏幕上的绿色线条稳定地跳动着。
病床上,陆沉渊半靠半躺着,额头上缠着一圈白色纱布,左眉骨处贴着一块医用胶布,脸颊侧面还有一道细长的红色划痕。
他的右手手背连着输液管,左臂露在被子外面,小臂上一片暗红色的擦伤已经结了薄薄的痂。
他听到开门声,微微偏过头来,目光掠过门口的三个人,最后落在孟挽身上,眼底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怔忪。
魏厌冥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几分不羁的笑意,“请进,一起聊聊!”
大家进入后,魏厌冥关门前对警察说:“麻烦你们退后一些,我们还得谈一段机密。”
席九辞走到病床前,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:
"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代理你这个案子。"
陆沉渊没有立刻接。他的目光落在名片上,停了两秒,然后抬眼看向孟挽。
孟挽站在秦湛霆身旁,双手交叠在身前,她看着他缠满纱布的额头和眉骨上的伤口,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没有说出话来。
陆沉渊看得出来孟挽出了力,他有点羞愧最后还是接下了帮助:“谢谢,有劳了!”
席九辞就继续自己的工作,拿出代理合同,上面没有提任何条件,虽然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要求非常高的报酬或者其他。
陆沉渊签完,席九辞只是低声说:“你的案子非常棘手,做好心理准备,即使最乐观的方向,也可能要坐三年牢。不过这不是我的问题,因为检方那边很可能有你故意杀人的证据和动机,一旦判定故意杀人成立,那就是终身监禁,万一陆运海不念父子情,申请死刑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魏厌冥忍不住说。
“是的。”席九辞面不改色,“就是这么严重!如果这个案子在这片辖区审理,对你非常不利,因为你将同时面临多方起诉,交通局那边还有停车场物业公司都会提起诉讼,可能会重判。”
魏厌冥在这时突然开口:"席大律师,有没有办法把沉渊的案子提去海市审判,我家在那边有很硬的关系,是见不得光但是非常有用的那种,如果沉渊的案子能在我那个区的法院开庭,我会让这件事化小化了,不会让沉渊坐牢。"
陆沉渊转头看他,陆沉渊知道魏厌冥在海市的人脉有多深,但他不太确定能到这个份上。
“老魏,你说真的?”
“他说的,大概率是真的。”席九辞脑袋也在转,他很清楚魏家的特殊性,如果能做那一行,就要和那些人打交道,黑的白的都有。
要处理一些正常场所处理不了的情况,
夜场人员复杂,有偷窃、骚扰、闹事斗殴、强奸甚至误杀,如果没点通天的本事是不可能一直经营的。
“厌冥说的是个好办法,如果能把这个案子迁走,那边的法院可以对本区采集的证据作出采纳或者不采纳。
而且很多证据都受限于地理位置,脱离开就效用大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