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继续
载歌载舞极是热闹
徐阮略坐片刻后宫人来传话说是太后归来,歌舞暂停,众人起身相迎,太后温氏在众人的簇拥下浩浩荡荡走进来。
“微臣给太后请安。”
“臣妾给太后请安。”
哗啦啦一片请安。
梁贤帝起身相迎,徐阮紧跟其后,一左一右地陪同,温太后似是对徐阮有些敌意,看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凌厉。
再眨眼,消失不见。
好似错觉。
“这就是皇后?”温太后年七十,两鬓全白,头翠凤冠,整个人华贵非凡。
脸上却没有这个年纪的慈祥宽容,反倒是给人一种极难相处的感觉。
“臣妾给太后请安。”徐阮行礼。
温太后不叫起,眼神将徐阮上下打量了一遍,似在欣赏货物,又转头朝着梁贤帝说:“哀家在五台山就听说了皇后威名,入宫不过几个月,后宫接连出事,原是有一张好颜色,也难怪皇上这般纵容!”
一番话说得毫不客气,既是贬低徐阮,也有责怪梁贤帝之意。
未等梁贤帝开口。
徐阮脚下不稳跌坐在地,刹那间捂着腹部,仰着头看向了温太后:“臣妾惶恐,自,自入宫之后,掌管后宫的是贵妃,究竟何人中伤臣妾?”
话说完嘴里嚷嚷着疼。
脸色也变得煞白。
温太后一愣。
在温太后回宫之前陈贵妃就跟她打过招呼,太后性子怪癖,极难相处,软硬不吃,无需讨好。
若非温太后处处阻拦,陈贵妃早就坐了皇后的位置。
这笔账,陈贵妃一直记着,也因此在后宫和祁答应,谢庶人等人不对付,其中一大半全都是因为温太后的缘故!
徐阮一只手撑着地,眼眶泛红。
“皇后娘娘您还有孕在身,千万别动怒啊。”苏青搀着徐阮,拔高了声音。
徐阮一把挥开了苏青,倔强地仰着头看向梁贤帝:“臣妾清清白白,何错之有,何故被太后如此羞辱?”
“你!”温太后许是没有想到徐阮会当众发难,她手指着徐阮,呼吸起伏:“你是一国之母,怎能如此放荡行事?皇帝也不管管?”
梁贤帝上前搀徐阮:“阿阮。”
“皇上,太后贵为一国太后,不分青红皂白当众羞辱臣妾,臣妾自然不服,若因为祁答应之故,臣妾求皇上彻查廊亭坍塌一事,给臣妾也给贵妃一个交代!”
话说完,陈贵妃施施然走来:“太后刚回宫就针对皇后,罢了,皇后许是不知,太后除了祁答应和庄家姑娘外,不喜任何人。”
“到底是谁这么不长眼,敢在太后面前乱嚼舌根?”陈贵妃脸色一沉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庄大人,就差没有指名道姓了。
庄大人脸色一白。
因太后原因,徐阮和陈贵妃突然达成了默契,一致对外,那态度没有半点惧怕。
“放肆!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,贵妃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!”温太后呵斥。
陈贵妃笑了:“皇后入宫这些日子是臣妾掌管六宫,太后质疑皇后,无非就是敲打臣妾办事不利罢了,臣妾自然要站出来解释解释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