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知陈贵妃和温太后不对付,这么些年明里暗里的争斗不少,陈贵妃压根就没将温太后放在眼里。
这不,太后刚回宫就杠起来了。
陈贵妃撇撇嘴:“太后去五台山清修一年,怎会听信旁人一面之词刁难身怀六甲的皇后娘娘?”
温太后恨不得撕了陈贵妃的嘴,铁青着脸:“皇帝,你就纵容贵妃以下犯上?”
“皇上!”徐阮捂着小腹喊疼。
陈贵妃在一旁添油加醋:“皇后娘娘这一胎怀的安稳,经历多少次场面都稳稳的,怎就太后回来了,会突然不适,是不是太后娘娘从五台山回来,沾上了什么脏东西?”
嘶!
话落,全场抽气声不断。
就连徐阮也被陈贵妃的大胆惊住了,陈贵妃这么些年确实受宠,但在梁贤帝和百官面前还是有些收敛的。
这是她第一次见陈贵妃这么不留情地怼人。
对方还是高高在上的太后。
徐阮不禁有些好奇温太后和陈贵妃过往的恩怨,究竟发生什么。
“岂有此理!”温太后捂着心口,手指颤抖地指着陈贵妃。
陈贵妃懒得理会,对着梁贤帝道:“皇上,皇后娘娘身子不适,还是尽快请太医瞧瞧吧。”
梁贤帝弯腰横抱起徐阮,临走前朝着陈贵妃不轻不痒的呵斥:“贵妃,太后毕竟是长辈,休得放肆!”
嘴上埋怨,可语气却收敛不少,像是轻哄的羽毛划过,没有半点威严。
陈贵妃点点头:“是,臣妾遵旨。”
温太后眼睁睁看着梁贤帝抱起了徐阮离开,几次叫喊,梁贤帝都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气的温太后没辙。
这头梁贤帝将她放置偏殿,请来了太医。
“如何?”梁贤帝问。
太医收回手:“回皇上话,娘娘这是郁结于心,加之担忧过度,今日又受了点怒,才导致的小腹不适,待微臣开几幅药方子,娘娘服下后休养几日就无碍了。”
听这话梁贤帝眉心皱起,点了点头,挥手让太医去熬药。
四下无人
梁贤帝看向徐阮:“太医说你郁结于心,担忧过度,你在怕什么?”
二人相望,徐阮紧绷着脸,一字一句道:“臣妾担心有人容不下臣妾和腹中孩子,臣妾侥幸避开一两次,却不是次次都这么好运的。”
梁贤帝听了这话如鲠在喉,一时之间又不知该如何辩解。
“皇上,徐家容不下臣妾,陆家已不是臣妾的退路,后宫人人都在算计臣妾,臣妾不求荣华富贵,孩子是臣妾留在这个世间唯一的念想了。”徐阮眼尾泛红,面露倔强。
这是梁贤帝认识徐阮以后,第一次见她这般示弱,心头微微一动,叹了口气:“朕日后会处理好此事,你的孩子一定会平平安安生下来。”
这些话徐阮一个字都不信。
可表面上徐阮仍是警惕,小心翼翼模样。
外头李公公来催促好几次,梁贤帝道:“你先在此安歇,明日朕去探望你。”
不等回应梁贤帝抬脚离开。
背影匆匆,没有留恋。
人走后徐阮仰着头将眼泪给逼了回去,面上哪还有半点示弱痕迹,只有嘲讽。
“娘娘,刚才二殿下派人送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