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相处气氛融洽
徐阮从怀中掏出一只香囊,绣工不算精致,阵脚也有些歪歪扭扭,可梁贤帝瞧了眼立即夺了过来:“这是你绣的?”
“让皇上见笑了,臣妾不擅绣工,但也想替皇上做些什么,这是臣妾第一次绣……”徐阮面露几分难为情。
梁贤帝笑着将香囊挂在腰间:“皇后有心了,朕甚是欢喜。”
徐阮眸光淡淡地扫了一眼香囊,微微一笑:“臣妾只怕皇上戴出去会被人笑话。”
“谁敢笑?”梁贤帝不以为然。
不知不觉梁贤帝斜靠在软枕上打了个哈欠,不一会儿传来浅浅的呼吸声,她瞧了眼,也不打搅,手里捧着绣品一针一线地绣。
阳光洒在窗户上折射出斑驳陆离的细碎光芒,衬得徐阮恬淡优雅,她有些粗笨地拿着针,穿来穿去,偶尔还会扎住手指,她拧了一下眉后又松开,继续绣。
绣得过于认真,就连梁贤帝什么时候醒来的都不知道。
直到梁贤帝发出了动静,她才抬起头,将手中东西放下:“皇上醒了,可要用膳,臣妾让小厨房炖了些吃食。”
“也好。”
于是徐阮叫人端来吃食。
但梁贤帝见过之后,下意识地拧紧眉。
全都是甜品点心,徐阮却兴致勃勃地捧着一道燕窝红薯甜羹:“臣妾在家中时最喜这一道点心,不过母亲说燕窝珍贵,需供着徐妙,一个月只能让臣妾吃一点。”
“燕窝而已……”
“是啊,燕窝而已,偌大徐家还计较这些。”徐阮撇撇嘴,手捧着琉璃盏,另只手握着银勺一口一口剜着吃:“臣妾入宫后,可以每天都能吃这些。”
梁贤帝见她一副孩子气模样,朝着李公公道:“朕记得库房里还有一些极品血燕,取来送入凤藻宫,日后凤藻宫的份例不必拘着。”
李公公听后飞快地瞄了眼徐阮后,点点头。
“臣妾多谢皇上。”徐阮道谢,分了一半的燕窝红薯甜羹给对方,梁贤帝见状笑着接纳,吃了几口后便放下了,又喝了两口茶润润嗓子,却见徐阮吃得开心,也跟着笑了笑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再和以前那样疏离,不自觉拉近了许多。
晚膳后,李公公问了一句可要翻牌子。
梁贤帝想也不想就拒绝了:“朕今日陪陪皇后。”
整个正月,梁贤帝几乎都是在凤藻宫渡过,下了朝就来,徐阮不是在抄经书,就是在刺绣做衣裳。
但在人前,徐阮还是那个板着脸,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。
敲打嫔妃雷厉风行
不知不觉腹中已有六个月
徐阮除了在凤藻宫内走动,轻易不会踏出凤藻宫,她衣裳穿得宽大,有意遮掩,加上近日得宠,倒没有人敢胡说什么。
“太后病的厉害,好几个太医去瞧了。”苏青提醒。
徐阮挑眉:“当真病了?”
苏青点点头。
正月那次温太后动了怒后,身子骨就一直时好时坏,已经很久没有踏出慈宁宫了。
稍稍吹点风就受不住,加上心头有怒火,郁结难消,身子骨越来越差。
“准备一下,本宫去瞧瞧。”徐阮道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