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漼氏就是朝廷的钱袋子,这些年边关蠢蠢欲动,前些日子又被进犯,梁贤帝早就想痛痛快快打一场。
奈何国库空虚,粮草不足。
所以,梁贤帝不能动淑常在。
相反的梁贤帝还要提拔,重用三皇子,让清河漼氏出钱出力。
但梁贤帝亲口说过要重罚淑常在给她解气,又不好被打脸赦免,徐阮便给了梁贤帝这个台阶。
梁贤帝一高兴大手挥下要给徐阮赏,却被徐阮拒绝:“皇上,臣妾不在意那些,只求皇上允许臣妾替孩子守满一年,权当是臣妾这个做母亲的最后一点心意。”
正在高兴头上的梁贤帝自然不会拒绝,当即点头同意。
孩子没了,最高兴的人莫过于梁贤帝,只是面上不显罢了,宽慰了徐阮几句后便不再提及。
没一会儿李公公进殿禀报了一句边关八百里加急,梁贤帝二话不说就走了。
临走前在凤藻宫门口和淑常在说了几句话。
“皇后宽容,不予你计较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淑常在先是一愣,而后朝着梁贤帝磕头谢恩:“臣妾多谢皇上。”
二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凤藻宫
这一幕被徐阮看的清清楚楚,她双手攥紧,沁出鲜红滴落,两肩在颤,一旁的苏青见状急忙上前拿出帕子擦拭徐阮掌心。
“娘娘,您消消气,皇上也是被逼无奈,您如今万万不能和皇上硬碰硬。”
徐阮摇了摇头:“本宫不是气恼皇上。”
她从未对梁贤帝心存幻想,也知他并不是个依靠。
如今厌恶的是淑常在。
若非知晓儿女平安,就凭借淑常在做的那些事,她必定会让淑常在死无葬身之地!
“罢了,去绣房。”徐阮收回视线,去了由产房改造的绣房,里面摆了许多绣品和绣架。
若静不下来心,她便会绣些东西让自己静下来。
“娘娘亲手做的这两件衣裳是不是要给小主子留着的?”苏青问。
徐阮摇头,目光冷静地盯着苏青:“日后这样的话莫要再说了,凤藻宫没有小主子。”
苏青自知失,急忙认罪。
徐阮摆摆手示意她起身,又看了眼那两件衣裳,一粉一蓝,她抬手接过拿起剪刀剪碎,叫人丢入火盆烧了个干净。
“身处深宫,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拿捏把柄,其次,本宫若过多地关注孩子,必会引起怀疑,那人心里也会不舒坦。”
她要控制自己的情绪,更不能提及凌青染的孩子一个字,越是如此,才不会有人联想到什么。
孩子也会越来越安全。
至于其他,她站得越高将来给孩子挣的前程越稳!
凌青染收养了孩子,自然不会希望孩子和自己亲近,只要凌青染不提,她是不会主动召见的。
只要孩子好,她就可以忍!
苏青听着话越来越心疼徐阮,小小年纪被家族冷落,处处受打压,好不容易嫁得如意郎君却又被批成凤命,被迫入宫,屡屡遭受算计。
现在好不容易活下来,连亲生孩子都不能见一面。
这样的荣华富贵又有何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