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离开时一并将太后要逼皇后立太子的消息传出去。
一个时辰后
慈宁宫热闹起来
第一个来的是陈贵妃,打扮得很是素净,不复以往的干练明艳,周身多了些温婉气质。
其次林常在,怜嫔,还有四皇子,五皇子都来凑热闹。
梁贤帝来时便看见了正殿一屋子的人,乌泱泱的。
众人看见梁贤帝纷纷行礼。
“都起来吧。”梁贤帝上前来到了徐阮身边,徐阮手里捏着帕子,语气里有些责怪:“臣妾和几位皇子都不熟,不知秉性,本意不想参与立储,可偏偏有人惦记着,今日皇上不妨撤了让臣妾参与立储一事,也省得臣妾日日被困扰。”
梁贤帝一听皱起眉,轻轻拍了拍徐阮的肩:“君无戏,朕允了你,就是给你个依靠!”
“可太后……”徐阮欲又止。
当着所有人面徐阮将太后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:“臣妾觉得皇上正值壮年,太后却屡屡让臣妾想着做太后的日子,这分明就是在诅咒皇上。”
温太后当即变了脸:“皇帝,哀家没这个意思。”
梁贤帝深吸口气将徐阮扶坐在椅子上,转而也坐在了一旁,目光落在了裴靖身上。
那一眼打量看的裴靖头皮发麻,一声父皇叫得都没底气:“父皇。”
梁贤帝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,才开始回应温太后:“母后觉得老三可做太子?”
被梁贤帝当众质问,温太后反而犹豫了,半天才回应了一句:“只是建议。”
话音刚落就听陈贵妃嘲讽:“建议?太后可真会说笑,眼巴巴的将皇后娘娘请了过来,连承诺都许好了,就差皇后娘娘亲自开口了,三皇子论文采比不过五皇子,论武功比不过四皇子,在几个皇子中也不算是出挑的。”
陈贵妃压根就没将裴靖放在眼里,目光看向了漼筠;“不过是运气好,娶了清河漼氏家嫡长女,才有了今日罢了。”
漼筠脸色微变。
裴靖皱起眉看向了陈贵妃,可陈贵妃却不怕,继续讽刺:“三皇子接连办了几桩差事,哪一件不是清河漼氏帮忙才勉强完成的?皇上,他若为太子,臣妾第一个不服!”
陈贵妃带头反对。
温太后听着有些恼;“贵妃莫不是也在惦记?”
“太后说错了,臣妾只盼着辰王能做个闲散王爷,他资质平庸,且身后背靠凌,陈两家,若再做太子,岂不是外戚当道?”陈贵妃直接将梁贤帝的担忧说出来。
倒是让所有人都惊讶了。
“皇上,臣妾句句都是真心,求皇上给辰王一块封地,让他驻守边关也好,哪怕去种地也罢,臣妾绝无二心!”陈贵妃生怕梁贤帝不信,直接跪下来:“臣妾侍奉您多年,眼看着您一路走来有多艰辛,臣妾私下也会劝导辰王,绝不可动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有了陈贵妃这么一出,淑贵人刚才的举动就显得迫不及待,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猜不透陈贵妃究竟是何意。
“贵妃当真要辰王离开京城?”梁贤帝诧异。
陈贵妃点头:“辰王是臣妾十月怀胎,嫡母是一回事,过继又是另一回事,臣妾坚决不同意辰王过继皇后娘娘膝下!”
徐阮冷嗤:“本宫也没打算过继辰王,贵妃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二人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