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功夫梁贤帝来了。
“皇上,太后病了,您快瞧瞧。”淑贵人哭成泪人儿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,妆容早就糊了,梁贤帝看了眼直皱眉。
一旁的林常在还想说什么,只是触及梁贤帝阴郁的脸色后,悻悻闭嘴了。
“一定是林常在照顾不周!”淑贵人和林常在吵起来。
听得梁贤帝头疼不已,一声怒吼:“够了!”
内殿寂静
梁贤帝看了眼二人,又看了眼太医:“太后如何?”
太医上前回话:“回皇上,太后年事已高,且心中郁结难消,身子才会吃不消。”
“皇上,太后前些日子一直跟臣妾说愧对皇后娘娘,愧对小皇子。”淑贵人立即插嘴,顺势还补充了一句:“皇上,臣妾近日听见太后娘娘提及了裴齐,说什么兄弟之间不该手足相残,愿意以命相抵,让您饶了裴齐,否则,就不认您这个儿子!”
这话无疑是触碰了梁贤帝的逆鳞。
梁贤帝的脸色徒然变得很难看,拳头也捏得嘎吱嘎吱作响,内殿气氛骤降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淑贵人……”林常在忽然开口,声音在发抖:“臣妾侍奉太后,怎么没听见太后说起过这些事?”
淑贵人仰着头:“自然是因为太后信任我才说,林常在,你难道觉得我在说谎?”
“林常在近日反复无常,倒是奇怪。”陈贵妃讥笑一声:“前几日跑到坤和宫,跟臣妾说辰王乃长子,文武双全,不该被太子压着,被臣妾训斥了一顿。”
这话是说给梁贤帝听的。
果然,梁贤帝脸色变了。
林常在也变了脸色,还未来得及解释,又听徐阮嗤笑:“巧了,林常在前些日子也找臣妾,说臣妾势单力薄,将来太子位置不稳,要让臣妾尽快除掉贵妃,才能安稳。”
“臣妾没有!”林常在急着反驳。
徐阮冷笑:“林常在你给本宫抄写的经书,可还在凤藻宫存着呢,背地里却挑拨是非,分明是心存不轨!”
“鹬蚌相争渔人得利,她哪是不安好心,是巴不得臣妾和皇后娘娘斗起来。”
徐阮和陈贵妃一人一句地说起林常在,听得梁贤帝顿时火大,连带着看林常在的眼神都透着极大的不满!
“皇上,臣妾是冤枉的,臣妾没有……”
“皇上,刚才臣妾就觉得太后病的有些蹊跷,想要查一查慈宁宫,林常在却处处阻拦,实在古怪。”徐阮道。
林常在一愣,她猛地抬起头看向了徐阮:“皇后娘娘,臣妾都是受您之意,您怎么翻脸不认人了?”
“笑话!本宫避你还来不及,怎会授意你?”徐阮冷笑连连,她朝着梁贤帝看去:“臣妾虽嫉恨太后生产日难为,却从未指使过任何人陷害太后,臣妾愿以性命发誓……”
说着就要举起三根手指,下一瞬就被梁贤帝给握紧了:“阿阮,朕信得过你。”
梁贤帝一句话,让林常在心凉了半截,急忙解释:“皇上,当真是皇后娘娘引导臣妾的,否则,臣妾怎么敢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