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回头看了眼,掩嘴一笑:“娘娘,林常在的脸色极是难看,不过奴婢觉得她是活该!”
拎不清还想难为皇后娘娘,就该落此下场!
到了慈宁宫发现温太后的脸色比昨日还要差,宫人说昨儿晚上和今儿早晨滴水未进,嘴里嚷嚷着热,四周门窗全都打开了才不说了。
“传太医!”
不一会儿太医来了。
替温太后诊断后,叹了口气:“回禀皇后娘娘,太后这是强弩之末,就剩一口气吊着了。”
徐阮点头立即叫人将这消息告知梁贤帝。
小太监飞奔离开。
忽然床榻那边传来动静,竟是温太后睁开眼,转过头朝着徐阮看了过来,眼睛里已久是憎恶,挥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:“哀家有话要和皇后单独说。”
徐阮蹙眉。
“有些事,外人听不得。”温太后道。
徐阮略思考片刻后才挥手。
内殿所有人全部退下,温太后叹了口气,目光仰着看向了床头的帷帐,嘴角勾起了冷笑:“这天下哪有什么凤命,不过是有人蓄意安排罢了,你以为皇上当真是爱你么,不过是借着你的凤命压制贵妃,打压辰王……”
“皇帝凉薄,待哀家和贵妃都倒下后,下一个就是你。”
“你想做太后?”
“嗬嗬,痴人说梦!”
温太后喋喋不休,趴在榻上手指着徐阮年轻的脸庞:“你还这么年轻,真到了那一日,皇上绝不许你苟活。”
徐阮弯腰坐下,面色淡然。
哪怕温太后说了这么多,她依旧淡定,温太后只当她是强壮镇定,冷笑:“这里没有旁人就别端着了,哀家有一个法子,可救你。”
说完便停下了。
温太后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徐阮,像是在说你快求求哀家,可等了半天,徐阮纹丝不动,脸上反而挂着讥笑。
“你不信哀家?”
“让臣妾猜猜,太后说的法子是哪种?”徐阮来了兴致,举起两根手指:“第一种让臣妾殉葬,第二是让臣妾以孝道守皇陵。”
温太后眼眸睁大,她的心思竟然被徐阮给猜出来了。
可那又如何?
“哀家这是为了你着想!”温太后道。
“臣妾和太后非亲非故,太后为何要帮臣妾?”
温太后语噎,险些一口气没憋过去,捂着胸膛:“哀家想让你救救裴齐。”
“臣妾一人如何救?”
“只要你肯开口。”
“臣妾为何要开口?”
温太后再次噎住,缓了片刻后才说:“难道你就不想活吗?”
听着温太后兜兜转转的话,徐阮兴致缺缺,站起身来到了榻边:“谁说凤命是假的?如今本宫不是堂堂正正被迎入中宫?”
她弯着腰,朝温太后笑:“以你之资,都能做太后,本宫为何坐不得?”
眼神里的澄澈化作寒冰,还有一团野火在燃烧,惊得温太后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“太后若真有本事安排一切,就不会自身难保,本宫怎敢信你?”徐阮打了个哈欠:“你放心,等太后去了,本宫会当众多掉几滴眼泪,替您多烧些纸钱。”
语气里的轻蔑刺激的温太后又羞又恼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