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阮临走前脚下停下,回头看了眼慈宁宫内殿,朝苏青使了个眼神:“本宫掉了一枚珠环,在内殿找找。”
苏青立马明白过来,带着两个宫人在慈宁宫搜索了一遍。
徐阮就站在廊下等着。
不一会儿苏青折身回来,朝着徐阮点点头。
还未来得及处理外头传来皇上驾到。
梁贤帝一听说太后快不行了,立即放下手上的奏折匆匆赶来,徐阮上前行礼,梁贤帝扶了一把:“太后如何?”
“太医说已是强弩之末,内里火烧膛了,估摸着也就这几日,刚才和臣妾说了一会儿话后又睡了。”徐阮道。
梁贤帝点头,叮嘱让她回去歇息。
“臣妾告退。”徐阮屈膝离开,等回到了凤藻宫,苏青才将衣袖内东西拿出来,一只藏在床底下的荷包,里面装着封书信。
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妖后祸国,要让徐阮殉葬。
看清内容后徐阮毫不客气地烧了荷包,苏青讶然:“幸亏娘娘警觉让奴婢翻找,否则,太后临终遗,皇上若不照做便是忤逆不孝。”
徐阮何尝不是一阵后怕,她攥紧了指尖。
正当想着如何让温太后早点去死时,宫里忽然传来了丧钟的声音,外头小太监来喊:“太后薨了!”
死了?
徐阮眼眸一亮,赶紧换了一套素净衣裳,再次赶往慈宁宫,和来之前的情绪不同,她脚下生风要不是顾忌太多,她脸上一定是笑容满面!
不到半时辰
六宫妃嫔全都来了慈宁宫
无一例外全都是一身素净,齐刷刷地跪在那,哭声一片。
徐阮跪在了最前面,身后是陈贵妃,离得近,陈贵妃问:“太后怎么突然走了?”
“一个时辰前太医就说不行了。”徐阮淡然解释,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。
她见太后时,太后还能撑着说一堆话,即便是被气晕了,也不至于马上就走了。
反倒是梁贤帝去了之后,不到一个时辰就传出人没了。
那期间梁贤帝和太后独处,发生了什么事,不而喻。
在梁贤帝来之前太后就传出快不行了的消息,因此,没有一个人敢将太后的死怀疑到梁贤帝身上。
不一会儿李公公出来了:“太后仙逝,特交代,不必劳民伤财要简单办,因此,停灵十五日,落葬于西郊皇陵,皇上有旨,诸位主子们每人需为太后抄经书百日!”
“臣妾遵旨!”众人应是。
慈宁宫很快搭建灵堂
又因太后走得太急促的缘故,几位皇子都要来守灵,裴璟也因此得到了入宫机会。
其他皇子也在努力表现,生怕一个不甚就被梁贤帝贬去了苦寒之地。
跪在最前头的便是辰王,左手边是太子,裴靖和裴靖分别落后一等,太子谦卑,不与辰王争次序。
辰王几次退让,太子只说长幼有序,无关身份。
为此,辰王只好跪在了最前面。
徐阮瞧了眼只觉得欣慰。
凌青染也来了,但孩子没来,她站在了徐阮身后请安,两个人许久不见,凌青染面上还有些不自在:“儿臣给母后请安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