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重病在身,徐阮又屡屡打压辰王,连带着给凌青染都没什么好脸色,起他人见状对辰王也是避之不及。
只有漼筠觉得奇怪。
还未等漼筠反应过来,徐阮已经朝着漼筠看了过来,一记眼神,漼筠立马低头。
等四下无人时,徐阮找到了漼筠:“陈贵妃和辰王都是本宫的心腹大患,你不是想要替本宫效力么,如今确有一桩事要你去做。”
漼筠眼皮一跳:“母,母后请吩咐。”
“打压陈,凌两家!”徐阮知道漼筠是个聪明人,背后还有清河漼氏撑腰,想要闹出点什么来,一点也不难。
漼筠面露难色。
“本宫可以答应你,他日太子上位后,必能让裴靖留在京城!”徐阮道。
一听这话漼筠没了犹豫:“儿臣会尽力。”
漼筠的动作很快,甚至效果比她预料的还要好,漼家和裴靖的势力都在打压陈,凌家,揪住错便无限放大。
陈贵妃那边的病也越来越严重了。
不知不觉半个月后,太后落葬皇陵,朝堂上弹劾凌家的奏折犹如雪花,堆满了长案。
梁贤帝越看越恼,去了一趟凤藻宫。
“皇上这是怎么了?”徐阮倒了杯茶低了过来,梁贤帝接过,喝了两口后又放下,李公公上前劝;“刚才坤和宫派人来传,说是贵妃娘娘今日咳血了。”
一听这话梁贤帝坐不住了,起身去了坤和宫。
人一走,徐阮让人去请太子。
不一会儿太子来了,上前行礼。
“这里没有外人不必多礼,本宫有件事想要请太子去做。”徐阮道。
这事儿换做旁人,她信不着。
太子拱手:“母后请吩咐。”
徐阮低声吩咐几句,太子几乎连一丝丝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,这让徐阮准备的劝说都省了。
次日
京城内有人传皇帝不满辰王,要清算辰王旧部,对陈,凌两家积怨已久。
也有传两家忠心耿耿,世代效忠皇上,却被算计,实在寒心。
说的最多的还是辰王要死在京城!
辰王在坤和宫听闻此消息时,皱起了眉,凌青染拦住了辰王:“王爷,再忍忍。”
到了下午
议政殿那边忽然传来消息让辰王三日后离京去郓城,且当众给了辰王十五万兵马。
旨意下达时,辰王愣住了。
榻上的陈贵妃眼眸微动,牢牢攥住了辰王的手:“不必顾忌本宫,先去郓城,你且记住,太子若上位你绝不能反,任何人挑拨你与太子,都不能信。”
辰王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