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你擦,你去休息。”
“不用,都是我的错。你放心不会让你有事儿的。这件事说到底都怪我。现在我才明白,为什么当时你那么绝情什么都不要了。是我活该,是我没考虑到你。安安怪我是应该的。”
不知道贺凛昏迷的时候都梦到了什么。喻怜想深究,但现在不是时候。这个地方早就卖给别人了,是某个单位干部的住所,他们长时间站在这里不太好。
“妈,让人来把他带走。咱先回家里,医院那边你们要协调一下。”
喻怜很快掌握了合理的逻辑,顺着她的话把贺凛连哄带骗带回了家。几人回到老宅,最近这段时间已经收拾出来了。
“贺凛,吃饭了。”李莹端着托盘把饭菜放到儿子面前,下一刻便引来对方干呕。贺凛站起来跑出客厅。看着眼前清淡的白粥和没什么油腥的菜色,李莹眼中布满担忧,第一时间打电话问了医生该怎么办。可惜医生不在现场也不好评判。
挂断电话后,儿子已经被儿媳带走了。“不知道几辈子修来的福气,傻了也只认媳妇儿。”
贺星澜坐在餐桌上停下吃饭的动作:“妈,您刚才下午还让我别胡说,现在你说我哥傻了,小心我嫂子不高兴。”
李莹转过头对着丈夫道:“要是贺凛真这样下去,怎么办?”
贺建国也不知道,最后不忍心做了主:“真傻了,就让他们俩离婚。小怜什么时候遇到喜欢的再婚就是了。不管怎么样,我们家永远是一家人。”
这话对贺家人是非常大的让步——这么好的儿媳妇,是儿子没福气。苦尽甘来了,怎么到头来突然变傻了。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,最后李莹点点头闭上嘴。
“可是我哥要是好了怎么办?照他那样,要是知道自己傻的时候和嫂子结婚,以后我有了新姐夫,我哥不得把人杀了?”贺星澜话糙理不糙。
“可也不能耽误你嫂子的幸福。”
喻怜在楼上听到楼下的谈话一时间哭笑不得。贺凛的病情还没个定性,贺家人都开始为她考虑了。她默默摇头转身回到屋子里。
贺凛刚刚睡着了,她端着热水进屋稍微给他擦擦。
他睡得浅,眉头紧锁,应该是又梦到了什么。
注定今晚喻怜是睡不好了——贺凛这“一觉醒来”产生了太多未知因素,她好奇又着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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