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也不近人情!
她对所有人都笑,都能拿出善意,为什么对着他,就全是嘲讽。
他在她眼里,就那么不堪?
他压下心中的怒意,冷声道:“我问最后一次,遇到这事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
江余冷笑:“我和你非亲非故,为什么要告诉你,你这是在审判我?”
阮彻盯着她的后脑勺:“江余,好好和我说话。”
江余:“阮彻,你毁掉我高考的时候,就应该知道,我们不可能好好说话了。”
阮彻身子一僵:“我说了,不是我做的。”
一想到那件事,江余就感觉再次回到了现场。
天很热,太阳很大,她站在考场入口,像被人剥光了衣服一样难堪。
周围的目光有同情,有嘲笑。
但无论哪种,都比不上心里的难过。
他捉弄她至此。
这样践踏她。
毁掉她的高考,他很开心吗?
她像只被抛在岸上的鱼,只感觉到绝望。
想到那个时候,江余现在还全身冰凉。
她转过身,看着他:“阮彻,你救我一次,你也毁掉我的高考,我们两清了,以后你再敢欺负我,我会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阮彻盯着她的眼睛:“你恨我?”
江余嗤笑一声:“你觉得,发生了那样的事,我还会喜欢你?”
阮彻沉吸了一口气,“我说过,那件事不是我做的,我不屑做那种事。”
江余:“你以为我会信你?”
阮彻心里异常烦躁,甚至有一点心痛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。
他其实可以不用在意她的感受。
因为那事的确不是他做的。
可是,这一年,这件事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胸口,不拔出来,恐怕要刺他一辈子。
他死死盯着她:“你要我如何做,才肯相信我?”
江余冷笑:“阮彻,这不重要,只要你以后别再找我麻烦,在姐姐姐夫面前勉强装一下和睦就行,你和我应该都不希望他们难受。”
她指了指门:“还有,从我家里出去,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屋子里没在开灯。
昏暗的光线打在她脸上,越发显得那唇线绷得直直的,一副倔的要死的样子。
阮彻心里一阵烦躁,猛的抓住她的手:“我没心情和你扯这些,这件事是谁做的,我早晚要查清。”
“你现在告诉我,商随野为什么会在这里?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?”
说完,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。
眼神凶得可怕。
仿佛只要江余说出一个“是”字,他就能马上掐死她。
他力气不小,捏得江余的手腕生疼。
她想甩开他,却不得要领。
她低吼:“松开!”
阮彻:“说,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?”
商随野是他最讨厌的人,她要是敢和他在一起,他就好好收拾她!
江余甩不掉,愤怒瞪他:“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有病就去治,别在我这里发疯!”
阮彻没有松手:“说!”
江余气极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照着他猛的一推。
阮彻后退了几步,但仍没松手。
江余被扯着往前撞去。
一下撞到一个坚硬的怀中。
鼻子正中他胸口。
不由得一阵酸痛。
她下意识揉了揉,揉了一手背的血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