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长离在婴儿房里睡觉,也不知道这个年纪她是怎么睡得着的,一点都不知道努力,江雨航回来了也不知道来迎接他,甜甜地叫一声哥哥。
亏得自己还在她没出生就给她买好了房子,帮老江出谋划策让她有个硕大家业等着继承。
白疼她了!
江雨航又随口问了句:“对了,老江和鹏子人呢?江家长公子回来了,也不知道来迎接迎接?”
在江家,一向是天老大江雨航老二,苏瑶是知道的。
她想了一下,说:“我哥和叔叔还在公司忙员工礼品采购的事情,今天小长离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闹腾,这会儿才哄睡,她们俩哄了一天累的不行,趁这会儿休息一下。我帮忙看着小长离。”
江雨航点头表示了解,又一边伸手轻轻戳小长离的脸蛋,一边小声和苏瑶聊些有的没的。
基本上都是在聊学校里的事儿,比如黄登航又在怎么欺负高阳森了,折腾得他叫苦不迭。
也还在这种折腾有那么点效,高阳森的成绩提高了不少,目前已经达到及格线了。
江雨航和苏瑶嘀嘀咕咕小声聊个没完,苏瑶这个妹妹,学习好,情商也比苏鹏高,懂事又乖巧。
唯一的不足,就是性格太软糯了点,比墨染秋有过之而无不及,说话的声音细细的,像个面团子。
江雨航觉得,女孩子是要活泼一点,甚至稍微泼辣一点都可以。性格太软糯,以后要是所遇非人,肯定有吃不完的苦头。
至于黄登航?先观察个几年再说吧,小小年纪什么不学学江太子?不好好学习搞什么帮派组织,还成天就想着谈情说爱?!
而且中意的人还是江太子的妹妹?
这怎么能允许呢!
聊了一会儿,小长离哇哇哇地哭了起来。江雨航和苏瑶立马从柔软的地垫上起身,齐齐走到婴儿床边。
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长离,江雨航很是心疼地把她抱了起来,一边轻轻拍背,一边声音柔软地哄她:“小长离这是怎么了呀?是不是哥哥没有陪你玩不开心了呀?”
被人抱起来之后,小长离又哼哼了几句,才勉强止住了哭泣,粉嫩嫩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,小脸上还挂着泪珠,倔强又委屈地伸手去抓哥哥的脸。
“嘿,宝贝,我是哥哥~”江雨航便把她放到婴儿床上,张开大嘴双手比成爪型去逗弄她。
小长离也没有被吓到,反而被逗的咯咯咯的笑,伸手去抓江雨航的手。
她的手好小啊,抓也只能抓住江雨航的一根手指,甚至是最小的小拇指,更大的就握不住了。
再伸手指去戳一戳脚趾头,小脚丫就会攥起来。太可爱了,喜欢……
“宝宝~哥哥给你买一屋子的玩具好不好?小长离喜欢什么样的呢?给你买小熊好不好?”
一边说着,江雨航一边把随身携带的轻松熊取了下来,放到小长离怀里,看着她抱着毛线小熊咬,又轻轻拿了出来:“这可不能咬,这个不给你,这是你嫂子给我织的!”
“你要是喜欢,哥哥给你买一屋子的毛绒小熊好不好?”
屋外,听到小长离哭声匆匆赶来的周玲和老太太站在门外,轻轻打开门透过门缝看着里面江雨航哄娃的温馨画面,相视一笑,又放心地下楼去准备晚饭了。
江雨航在屋内逗着小长离,什么都没想,心里平静而轻松。
人类的一切行为逻辑,贪财也好好色也罢,都是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某种需求。
没有这种需求,内心就会变得很空荡,空虚久了,人就会变得孤独,老话说活着没个念想了,大抵就是这个意思。
而孤独的人呢,往往会有很强烈的“被需要”的需求。
江雨航坦然承认自己是个空虚又孤独的人,前世孤家寡人,有钱又能如何,始终弥补不了从小失去情亲和家庭温暖的孤独。
所以,他喜欢小孩子,抱在怀里,很温暖。
小时候羡慕苏鹏有妹妹,后来遇上了可爱又懂事的小孟珺,现在自己有了妹妹,更是喜欢的不行。
这种喜欢一直维持到江雨航被小长离滋了一身尿……
因为老太太比较传统的缘故,小长离并没有用尿不湿,而是用的布尿片。而布尿片的吸水效果远没有尿不湿那么强。
于是乎——当江雨航意识到那股温润浸透他的衣服的时候,再把小长离从自己怀里抱开已经晚了。
“你这个小坏蛋!”江雨航龇牙咧嘴地瞪着她,但小家伙却在咯咯咯地笑。
对她实在是无可奈何了,毕竟这个年纪的宝宝,控制不住是正常的。
江雨航只好满脸嫌弃地给小家伙换好尿片,换好后交给苏瑶带着,再去洗澡换衣服。
好吧,有时候小孩子也挺烦人的。
……
下午六点,老江准时回家吃饭。
一家人都在,老太太边吃饭,边跟江雨航闲聊:“我的好大孙,你在京城配领导做工作是不是特别忙啊?你怎么瘦了这么多?”
其他人也很好奇,江雨航在京城到底是做什么工作。
“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工作,学业不上了,也不知道着家,妹妹出生了都不知道来看一眼!”不等江雨航回答,一旁的老江就阴阳怪气地开了口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中枢定政策、为首长贴身服务呢!”
这一年来老江没少为江雨航操心,开始是联系不上他,后来去省里,又才听说江雨航被一位大领导带去协助做调研了,因为涉及到保密性质,所以才联系不上。
等江雨航把老太太和周玲带去省医院做产检,结果江雨航又突然被省里的大领导叫上,一同进京述职去了。
结果这一去,就大半年都没回来。打电话问起来,也不说他到底在干什么工作,就说有保密性质,啥都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