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雄揉着胸膛,即便是大夫不说,他也能感觉裴允那一拳的力道,大得惊人!
甚至比他还有力气。
一个禁卫军竟有这样大的力气,着实令他意外。
“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伤害您?”赫连大夫人又气又怒。
赫连雄没吭声,大夫开了药方后叮嘱几句离开了,他才说:“是甄瑜身边一个侍卫。”
“一个侍卫就将您打成这样?”赫连大夫人有些不可置信,她虽不信,但事实就摆在眼前,由不得她不信。
二夫人垂眸道:“不知不觉间甄瑜在咱们眼皮底下做了这么多安排,看着咱们争权夺利,内斗不止,身边又全都是卧虎藏龙的高手……”
话说一半,二夫人忽的抬眸看向了赫连雄:“此事不对劲,当初甄瑜身边只有西关一万禁卫军,是南宫渊留下的。可甄瑜身边却有四万,多余的三万是从何而来?”
难得二夫人脑袋灵光了一次。
一语惊醒梦中人,赫连雄立马就想到了:“这三万禁卫军是东梁人!”
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其他理由。
不仅如此
赫连雄还想到了徐阮前些日子故作要给赫连家一个交代,下令将西关一万禁卫军送去了守皇陵。
砰!
他气恼拍桌。
亏他还以为徐阮是受了他威严害怕了,才才会想着要给赫连家交代,哪知是徐阮顺势而为,借着机会将南宫渊的一万禁卫军打发走了。
步步为棋,赫连雄才是后知后觉又被戏耍了。
“朝廷禁卫军都是有记载的,这三万人若是对不上,本将军倒要看看她如何辩解!”
赫连雄甚至顾不上胸膛的伤,骤然起身直奔皇宫,去了军机处时恰好遇见了南宫贺也在。
在南宫贺面前还站着十来个侍卫。
“皇上怎会来此?”赫连雄一脸疑惑。
南宫贺道:“那大将军怎会来此?”
“本将来查找东西。”
这一次赫连雄留了个心眼,并未直接说出目的,他目光落在了十几个侍卫身上。
都有些脸生。
“皇上这是?”赫连雄蹙眉打量着,眉心一跳。
果然,就听南宫贺一本正经地说要挑选将军。
赫连雄乍一听喉咙涌出一抹腥甜,目光死死地盯着南宫贺;“皇上说什么?”
南宫贺被赫连雄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,片刻后挺直了胸膛,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将军?”他冷笑,单手提刀朝着几人挥过去:“一起上!”
十几个侍卫面面相觑后,朝着南宫贺看了一眼,南宫贺点点头,于是十几人一拥而上。
赫连雄手中的刀极为锋利,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横扫数人,将人打趴,许是力道太大,牵扯上伤口,他皱起眉咬着牙忍着。
有人看出端倪,从身后偷袭。
其余几人见状也纷纷开始袭击,与赫连雄苦苦纠缠,让他一身蛮劲无处使。
终于,一人擒住了赫连雄的脖子,越发用力,将赫连雄逼得脸色涨红,厉声吼道:“找死!”
一个猛劲将人摔,反手提住对方的脖子。
嘎嘣一声。
竟硬生生扭断了侍卫的脖子,令人当场断气。
剩下三人占不到便宜,纷纷受了重伤,下跪求饶。
见此,南宫贺沉了一张脸,亏他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要从十几个侍卫挑选一个。
结果都是不堪一击!
赫连雄强忍内伤,站在那:“就这几个细皮嫩肉的侍卫,若强行抬举做了将军,只怕还没到战场就已经落荒而逃,让咱们南冶成了笑话!”
南宫贺不悦,嘴硬道:“只是选拔而已,又不是定下,大将军何必较真。”
看南宫贺仍不知悔改,赫连雄深吸口气,忽道:“皇上若要选,本将不拦着,只是至少要选个上得了台面的,才令人服众。”
被人训斥了一顿,南宫贺没了心思,摆摆手:“朕知道了。”
说罢人离开。
赫连雄没纠缠,想起了还有正经事要办,径直进了内间,无数档案就在眼前。
“将历代登记的所有禁卫军档案拿出来!”他沉声吩咐。
可管事太监却道:“回大将军话,所有禁卫军档案早在三个月前就被丞相下令挪出。”
“丞相?”赫连雄一愣,张嘴就要破口大骂吃饱撑了的,转念想到丞相三个月前还是甄瑜的人。
那必是受甄瑜指使!
想到这赫连雄心口怒火更深。
“可知挪去何处?”他沉声问。
太监声一抖,硬着头皮道:“回大将军,丞,丞相当场就烧了个干净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