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渊一听这话，笑了。

那张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，在路灯下笑的时候眉眼弯弯的，嘴角的弧度刚刚好，多一分则显得轻浮，少一分则不够真。

黑色的风衣在夜风里微微晃动，把他修长的身形衬得格外挺拔，风衣的衣摆被风掀起一角又落下，露出里面剪裁利落的西装裤和黑色皮鞋。

他站在那里，矜贵和锋芒并存——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剑，鞘是精致的，剑是锋利的，只是平时藏得好。

“抹了蜂蜜？”他低声反问，尾音微微上扬，“那是不是小公主被甜到了？”

恩恩的脸瞬间又红了一度。这男人什么都没做，怎么就能让她羞涩到不敢直视他？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撞击着，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位置。

她垂下眼睫，假装在看路灯下自已和他交错的影子，但那影子靠得太近了，近到她能看见他的影子的手正虚虚地悬在她影子的肩上。

顾临渊就喜欢她这副模样——羞怯的，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慌乱，那种和平时那个冷静从容的陆恩恩截然不同的样子，让他心头发颤。

他往前倾了倾身，声音里带着一种撩拨和认真交织的复杂情绪，像是同时在开玩笑和掏心窝：“小公主，心动不是预制菜，它不会批量生产。我禁欲二十六年，第一次对女孩心动。所以，看在我第一次动心的份上，给点甜头，嗯？”

恩恩眨着一双好看的眸子看着他。给点甜头是什么意思？

她还没想明白，顾临渊就又伸手把她揽入了怀里。这一次的拥抱比刚才更紧一些，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肩，把她整个人都拢进了自已的体温里。

他低头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，声音从头顶落下来，闷闷的，却很温柔：“恩恩，谢谢你。谢谢你的出现，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喜欢。”那句爱，他没有说，怕恩恩觉得他轻浮，随便说爱。

恩恩愣了一下，忘了反应。顾临渊这又是在告白。她的心跳更快了，连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。

“顾临渊，你别，我还没答应你呢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点撒娇似的不满。

她一米七的身高在普通女孩里已经算高了，可在一米九的顾临渊面前，她依旧显得娇小。男人的身形笼着她，夜风被他挡去了大半，她只觉得自已被圈在一个温暖又安全的空间里，呼吸都变得轻了。
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顾临渊松开她，微微低头看着她的眼睛。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，把那双向来清明的桃花眼照得格外深邃，瞳孔里映着她的影子，还有路灯暖黄色的光。

他高大的身躯笼着她，把她笼罩在自已影子里，“我知道你还没想好，没关系，我可以等。”

恩恩退后一步，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：“顾临渊，这是在我家门口，你胆子可真大。”她嘴上这么说，脚步却只退了半步，像是那半步已经足够她给自已找一个“我没有完全靠近他”的理由了。

顾临渊玩味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正经的认真：“嗯，要是小公主觉得吃亏了，没关系，我大方点。你可以抱回去——甚至可以亲一下，我的初吻还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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