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玉舒说这句话,她求我啥事?最好不是借钱。
上一次在医院吧,我嘚瑟地对玉舒说,没钱我可以帮她。这话最好别说。
借钱,是最容易破坏友情的一种方式。
尤其她借钱,就是给她那个损种男人花。
我说:“你说吧,啥事?”
玉舒说:“红姐,你在家,还是在街上?”
玉舒应该是听到我电话里,大街上的车来车往。
我说:“在大街上,我骑自行车呢,你呢,在医院?”
玉舒说:“我没在医院,我出来透透气,医院里太憋闷了。你有时间吗?咱俩见面聊聊行吗?”
玉舒心情不太好,我从她的声音里,能感觉到她似乎很压抑,很纠结,很疲惫。
谁摊上这样的老公,谁都够呛。没有几个女人能扛下来。
我说:“好啊,你在哪儿?”
玉舒说:“我到广场了,在广场走一走,我的心都憋闷得要炸了。”
哎,听到玉舒这样的话,我心里那个仗义的自己又冒头了,痛快地说:“你在广场等我,我10分钟左右就到。”
玉舒说:“这么晚了,我还打扰你。”
我说:“没事,我也在大街上遛达,晚上风挺凉快的,我一会儿就到。”
玉舒的声音,透着无穷无尽的心事。
女人,这一生啊,太不容易,从青春期开始,就要承受各种痛苦。
每个月的那几天,心情烦躁,肚子疼痛。
结婚后,要承受怀孕的痛苦,承受生孩子的痛苦,还要承担起抚养孩子的责任。
像玉舒,她不仅要照顾孩子,还要照顾老公,还要给老公还债,这过的是什么日子?
想起玉舒的婚姻,我脑袋都大。
又想起老沈跟我说的话,不让我过多地掺和玉舒和她老公之间的恩恩怨怨。
其实,老沈说的对。不能过多地掺和别人的因果。
玉舒脚上的泡,也是她自己走出来的。
她有无数次可以跟渣男分开的机会,但是,她找了很多理由,至今还跟渣男在一起。
怪谁?还不是怪她自己!
到了广场,我把自行车锁在车棚里,拿出手机,刚要给玉舒打电话,就听到对面走来的一个人喊我。
玉舒说:“红姐,我在这儿呢。”
天已经彻底黑了,现在快九点。玉舒穿着一身暗色的连衣裙,从对面走来。
她手里拿着两个扑扇,递给我一把扑扇。
这个扑扇不是买的,是某单位搞宣传赠送的扇子。
我和玉舒在广场里慢慢地踱步,一边聊天,一边用扇子轰蚊子。
我说:“玉舒,咋地了?心情不好?”
玉舒眉头皱了起来:“红姐,你信不信命。”
我立刻摇头:“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