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舒说:“我有点信了。”
我说:“信那个干啥?你要信自己。”
玉舒沮丧地说:“要是我跟我们家那位早点离了,他再有什么事情,就跟我无关,我不用管他,也不用生气。
“可现在呢,这婚一直没离掉,他每天在医院躺着,花钱如流水,更闹心的是,他脾气更大,看我哪哪都不顺眼。”
我一听玉舒说的话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我说:“你不是活该嘛!你不是愿意伺候他嘛!你不伺候他,你离他远点,你就是说你在北京打工呢,他呲哒谁去?我感觉你男人就是你惯的!”
玉舒看着我,半天没说话。
我也觉得自己的话好像有点重了。
玉舒长叹一声:“他说,要不是我跟他打离婚,他那天不会走那条路,就不会被那几个人给揍了,他也不会躺在医院。”
这样的人,真是少见。都是玉舒惯的。
我说:“他拉不出屎,还怨地球没吸引力?他真是病得不轻。是不是脑袋让那几个人给打得智商归零了?”
玉舒苦笑:“我真拿他没办法,哎!”
我说:“你找我就是这个事儿啊?”
玉舒说:“我实在找不到人聊天。”
我说:“你儿子呢?回单位了?”
玉舒说:“我儿子在医院伺候他爸,他爸以前骂我,我儿子都不信,这回儿子都听见了,他让我出来遛达遛达,散散心。”
玉舒说到这里,抬头看向我说:“红姐,我跟你说件事,这件事我儿子还不知道呢。”
什么事呢?我狐疑地望着玉舒。
玉舒说:“我傍晚的时候从医院出来,接到电话,就是昨天来调查这件事的,给我打的电话,我就去了。红姐,你说我去了之后,知道啥事了?”
我说:“找到打他的人了?”
玉舒点点头:“不是找到了,不过,也跟找到差不多,那个人自首去了。”
我说:“三个人,都去自首了?”
玉舒说:“就去一个人,其他人是帮手。你说那个人说了一件事,没把我气死。”
我纳闷地问:“他说了什么?会不会是你家那位欠的钱很多,超过之前他跟你说的数?”
玉舒摇摇头:“那个人说,我们家那个熊玩意,动了他媳妇儿,人家才来找他算账,把他揍一顿,要给他留点记号。”
我差点气懵圈!就这么一个熊玩意,还有女人跟他?咋这么贱呢!
我有些不相信:“真的假的呀?能不能是这小子特意这么说的,想减轻点罪责?”
玉舒摇摇头:“人家手机里的视频都给我看了,没有比这个更真的。”
我看着玉舒,忍不住笑:“他可真不是个东西!就这样,你还伺候她?还给她花钱?”
玉舒说:“你说我这命也太不好了,我做保姆挣钱,给他还债,他竟然在外面扯犊子,他还丁不丁个人!”
玉舒的老公,早就不够人的一撇一捺。
玉舒有些失魂落魄:“我做人真失败,人家把我卖了,我还帮人家数钱呢!”
我说:“你就是对他太好了,太惯着他,他才不拿你当回事。有了这个证据,你们能离得快吧?”
玉舒说:“我跟他离,板上钉钉了,我现在掐半拉眼珠都看不上他,一眼都不想看他,他怎么不让那几个人打死,我就省得这么憋屈!”
我没说话,默默地陪着玉舒,绕着广场走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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