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对萧辞忧万分崇拜,渐渐和二伯父二伯母站在了同一条战线——
二哥何德何能啊,竟然能攀上萧大师这么了不起的人!
两天后,裴修砚将京市收尾的工作丢给了老爹,和萧辞忧、季倾越、齐嘉踏上了前往江市的飞机。
……
落地江市时,正是午后。
耀眼的阳光穿透机场的落地玻璃,像是要将人拉回盛夏。
萧辞忧一走出来,就听见一声响亮悦耳的呼唤:
“姐姐!”
她定睛一看,萧淳穿着暖棕色外套站在人群中,头上戴着同色系的毛线帽,脖子上围着砖红色的围巾,像个可爱的姜饼人,正蹦蹦跳跳的冲她挥手。
萧泽和简凝霜在一旁拉都拉不住。
萧辞忧一路小跑,一把抱住了萧淳。
“快让我抱抱你!你长高了啊!”
萧淳骄傲的伸出手指:“我长了三厘米!”
萧泽笑着说:“不光长高了,最近饭量都变大了。”
简凝霜拍了萧泽一下:“不许说你妹妹吃得多,她正发育呢!”
萧辞忧又和简凝霜、萧泽相继拥抱:“妈,三哥,我回来了。”
简凝霜压下眼底的酸涩,抱她的力度却很紧: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萧辞忧问:“其他人呢?”
萧泽说:“大哥上午要见投资商,二哥有个手术,他们俩都走不开,爸在家给你准备晚饭,就派我们来接你了。”
萧淳挽着萧辞忧的胳膊撒娇:“姐姐,我们接你还不够吗?”
“够了够了,有妈妈和淳淳就足够了!”
萧泽:“……”
随后走出来的季倾越同情的拍了拍萧泽的肩膀,然后精准补刀:
“自作孽啊!”
简凝霜和裴修砚等人寒暄几句,又谢过了裴家父母让萧澜带回来的礼物,才各回各家。
……
刚上车,季倾越就往裴修砚身边凑:
“说吧。”
裴修砚皱眉:“说什么?”
季倾越长腿一叠,单手撑着下巴,一副看透了的表情:
“说说你的想法呗!大师是不是又打算单刀赴会啊?你是不是又焦虑的睡不着觉啊?
别以为我和齐嘉看不出来,芃芃和许十六没找到,宗世源也没抓到,大师不着急就算了,你竟然也只字不提。
答案只有一个——
你又琢磨出大师的心思了,但你又不想干涉大师的决定。
跟你的两个好兄弟说说,让我们来干涉!”
齐嘉从后视镜看过来,坚定道:“没错!坏人让我们来做吧!”
裴修砚哭笑不得,却也觉得无比温暖。
他叹了口气,说:“这次还真不是琢磨出她的心思了,只是想通前因后果了,所以……
对,我很焦虑。
但是就像萧辞忧之前说过的那样,这是个很大的因果,她不想让我们牵扯其中。”
季倾越挑眉:“那你打算置身事外?”
裴修砚沉默。
季倾越耸耸肩:“那不就得了?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,我倒要看看是多大的因果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