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良的诊断很快传遍了整个祖宅,萧辞忧就差让厨房做一桌满汉全席了。
流水似的补品和美食送进西苑,最后全都进了她的肚子。
该说不说,裴家的饭还是很好吃的。
第一个着急来探望的是裴修宁。
原本还被裴修砚的保镖拦在外面,直到萧辞忧点头,她才被放进来。
她喊着“二哥”激动的冲进房间,却看到裴修砚依旧和前几天一样昏迷不醒。
萧辞忧捏着一只烤的油光锃亮的烤鸭腿倚在门口,开门见山:“他没醒。”
裴修宁虽然年纪不大,但脑子活泛,加上从小被荣艺的“宫斗思维”浸染,很快就反应过来了。
“嫂子,我看完二哥了,等会我就跟我爸妈说,二哥还是有些虚弱,但已经能吃点流食了。
嗯……还有,你跟二哥告状了,二哥知道他昏迷的时候你被人欺负,很生气,说要跟家里算账呢!”
萧辞忧满意的点点头:“孺子可教,你爸妈给你安排的相亲,对方是个渣男,你要是不想过多纠缠,提早半小时去餐厅,就能逮到证据。”
裴修宁看着萧辞忧潇洒离去的背影,茫然的眨眨眼:
“我爸妈没给我安排相亲啊……”
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回到东副楼后,把裴修砚醒来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。
荣艺这几天仔细琢磨过了,觉得裴修砚活不过二十七岁这件事还是有指望的。
但裴修宁之前说的也没错,她不是做生意的料,裴品也未必能撑得起整个裴氏。
万一裴修远或者裴修砚弄出孩子来,那继承权岂不是又要旁落?
思来想去,她能掌控的无疑是裴修宁的婚姻和生育了!
“修宁,家里这些事你就别掺和了,妈妈和徐太太聊过了,她儿子也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,人家很想跟你认识一下。
妈等会帮你约个时间,你收拾收拾,去交个朋友。”
裴修宁瞪大眼睛:“相亲?!”
荣艺拍了她一下:“喊这么大声干什么?先交朋友嘛。”
裴修宁哪里是因为相亲目瞪口呆。
她是因为萧辞忧啊!
那她要是提前半小时去的话,是不是真能像萧辞忧说的那样……逮到对方是渣男的证据,可以不战而胜?
“走!现在就走!”
“现在?我刚把消息发过去,现在过去是不是太早了?”
裴修宁才不管荣艺说什么,她满脑子都是验证萧辞忧的话,简直比在国外潜水遇到海豚还激动!
……
萧辞忧在西苑等了不到一个小时,小白就从主楼跑了回来,扑到她怀里瑟瑟发抖。
萧辞忧把它拎出来,问:“让你去盯着裴元,怎么吓成这样?看见什么了?”
小白眼泪汪汪的呜呜两声,口吐人:“小黑……小黑死了……埋了……”
在小白不算完整的表述中,裴元让人送去了一个纸箱,里面是一只被打死的小黑狗,满身都是未干的鲜血。
裴元屏退众人,正亲自动手铲起主楼院子里的一棵梅树,打算将小黑狗埋在梅树坑里。
季倾越听的五官都拧在一起:“死变态吧?他折腾一只小狗干什么?”
萧辞忧一边清点书包里的工具,一边解释:
“动物死亡时,如果死亡过程带有痛苦和恐惧,其灵魂残留的怨念会附着在尸体上。
这种怨气属极阴,且埋入地下的尸体不会一天就烂完,它会持续释放阴气数月甚至更长,在局部形成一片阴煞场,干扰气脉正常流动。
而且黑狗、黑猫、乌鸦等动物本身就有通阴阳的属性,如果将它们的尸体埋在阵眼附近,它们就能像天线一样将阴气持续引入阵法。”
齐嘉眼神亮起:“那是不是那棵梅树下面……”
“就是阵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