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们布阵画符,诊脉炼丹,除妖捉鬼……
是我们保大夏安宁,你才顺利登基!”
男人不悦道:“你们身为臣民,为孤王效力是分内之事!
却不知见好就收,竟敢让大夏全境奉缥缈宗为神山!奉你师傅为神女!
功高盖主,本就该杀!”
萧辞忧手腕一翻,重刀反射出嗜血的冷光。
“皇兄,我说这些,不是为了跟你这样的人辩论谁是谁非的。
我是为了提醒我自己,我缥缈宗上下护佑苍生,可以为苍生入世,也可以为苍生去死。
却唯独不能死在巍巍皇权之下。
所以,不管是四十年、四百年,甚至四千年,我都会找到你们。
辱我师门者,死!”
萧辞忧持刀冲过来,在男人抬手的瞬间,直接将他的胳膊斩断。
她长腿飞踢,将男人从百会穴直接踢出了识海,随后紧跟出来,在男人刚要起身时,又砍断了他另一条胳膊。
她丢下重刀,抓起男人的衣领,一拳砸在他的脸上!
砰——
砰——
砰——
每一拳都带着刻骨铭心的仇怨和悔恨!
杀他一次怎么够!
她应该杀他千千万万次!
魂火将男人的残魂灼烧的不像样,那点微弱的紫气试图反扑,可那一丝攻击力,萧辞忧压根没感觉到。
这场单方面的虐杀,几乎没有术法和符咒的参与,只有触及灵魂的宣泄。
“去死!去死!去死!
给我缥缈宗偿命!!”
她又一次打断了男人原本就被斩首过的脑袋,看着男人的头和身体又在一点点复原时。
她一脚将那颗头踢飞。
银光倏地闪过,重刀洞穿了凌乱又惊恐的面容,将那颗头钉在了墙上。
随后,重刀化作猛虎,干脆利落的吞掉了整个残魂。
一切归于寂静。
萧辞忧的灵识归位,她缓缓睁开眼睛,眸底猩红。
她不像之前那么痛苦了,却也没感受到大仇得报的喜悦。
她像个游荡在大夏王宫的孤魂野鬼,也像是在天灾降临时一步一叩首走回缥缈宗的罪人。
茫然,孤单,空空荡荡。
但她没有放任自己沉沦其中太久,深呼吸几口气后,情绪已经收拾妥当。
她转身往外走,看到那个面色青灰的小鬼,又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“看清楚了吗?报仇得斩草除根。”
小鬼惨白的双眼静静的盯着房间里的裴元,几秒钟后,咧嘴一笑:“哥哥,陪我玩!”
他的身后蜿蜒着爬出万千蛇群,房门关闭,里面传来裴元惊恐的惨叫声。
……
萧辞忧不紧不慢的走出客厅,就看到裴修砚坐在门口的台阶上。
“怎么在这坐着?”
裴修砚起身,如实道:“担心你,但是我过来的时候遇到了那两个保镖,听他们的描述,你挺胜券在握的,所以就在这等你了。
我想,如果我有一件压在心里很久的事,也不愿意轻易被人窥视。”
短短几句话,萧辞忧就觉得,她的“手机壳”回来了。
下一秒,裴修砚却突然将她拉进怀里抱紧。
“阿辞,其实我猜到了,你是从大夏国来的。
可那个时代离我太远,我竭尽全力也找不到更多和你相关的东西。
如果有一天你准备好了,能不能先讲给我听?”
萧辞忧在他怀里怔了两秒,拍了拍他的后背:
“你背我走吧,我给你讲故事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