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礼接近尾声,亲友们陆续离开,临走前,有人上前安慰慕辰安和顾馨月,对慕凛寒,却只是匆匆一瞥,眼神复杂。
很快,墓园里就只剩下慕家的人,还有几个慕家的佣人。
顾馨月见外人都走了,也不再伪装,哭声渐渐停了下来,她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看向慕凛寒的眼神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算计。
“慕凛寒,老爷走了,慕家不能没有主事的人,慕氏集团也不能群龙无首。你身体不好,常年坐着轮椅,根本打理不好集团事务,不如就把集团的管理权交出来,让辰安接手,我也能帮着辰安一起打理,也好告慰老爷的在天之灵。”
顾馨月开门见山,语气带着理所当然,丝毫没有了刚才的悲痛,只剩下对权力和财产的贪婪。
慕辰安也上前一步,站在顾馨月身边,看向慕凛寒的眼神,充满了志在必得:“弟弟,婶婶说得对,你身体要紧,集团的事情繁杂,不适合你操劳。不如就交给我,我一定会打理好集团,不会让父亲失望的。”
看着眼前这对母子迫不及待的嘴脸,慕凛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眸底寒光乍现。
他缓缓抬眼,目光冷冷地扫过顾馨月和慕辰安,声音低沉而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慕家的事,慕氏集团的归属,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。父亲生前早已立下遗嘱,慕氏集团由我全权继承,慕家的一切,也由我做主。”
“你胡说!”顾馨月脸色一变,立刻尖声反驳,“老爷怎么可能把一切都交给你这个残废?他一定是糊涂了!我是慕家的夫人,辰安是慕家的二少爷,论资格,比你更适合接手慕家!”
“残废”两个字,狠狠刺痛了慕凛寒,他眸底的寒意更浓,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顾馨月,注意你的辞。”慕凛寒的声音冰冷刺骨,“父亲的遗嘱,经过律师公证,具有绝对的法律效力。你若是不服,可以去法院起诉。但若是你再敢对我出不逊,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,就别怪我不念及慕家情面。”
他的气场太过强大,即便坐在轮椅上,也让顾馨月和慕辰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心里生出一丝畏惧。
慕辰安定了定神,强装镇定地说道:“慕凛寒,你别太过分!父亲刚走,你就这么咄咄逼人,你对得起他吗?我看你就是根本不把父亲放在眼里,心里只想着集团的权力!”
“我心里想什么,轮不到你来评判。”慕凛寒冷冷地看着他,“从今天起,慕家的一切,由我说了算。你们安分守己,我可以留你们在慕家安身,若是敢耍什么花样,我绝不轻饶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顾馨月和慕辰安难看的脸色,转动轮椅,缓缓朝着墓园外走去。
他的背影孤单而落寞,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定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,拉长了轮椅的影子,孤零零地落在冰冷的石板路上。
秋风依旧萧瑟,带着浓浓的悲伤,可慕凛寒的心底,却已经燃起了一束坚定的火焰。
父亲走了,他失去了唯一的依靠,从此,他只能靠自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