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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凛寒立刻警觉："爸，您取之前能不能先发给我看一眼？"

"你什么意思？怕我取的不好听？"

"……谨慎起见。"

慕昀在那边捋了捋胡须，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，哼了一声："放心，我不至于取'英雄''豪杰'那种名字。当年给你取'凛寒'的时候，你妈也很满意嘛。"

慕凛寒沉默了。林予默在旁边偷笑――据她所知，"凛寒"这个名字也不是慕昀一个人的功劳，当年慕凛寒的母亲力排众议坚持要"凛"字，说希望儿子以后有凛然正气，慕昀才勉强放弃了"英雄"这个备选方案。

挂了视频之后，慕凛寒转头看向林予默，表情有些严肃："默默，你信不信爸会给孙子取名叫'慕昭'？"

"为什么是'昭'？"

"他最近在听老戏，有一折叫《昭君出塞》。"

林予默愣了两秒："慕昭……还挺好听的啊？"

"那是你没看过爸上回给邻居家的狗取的名字。"

"取了什么？"

"旺财。"

林予默："……"

她忽然有点理解慕凛寒的担忧了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林予默的孕期终于迈过了头三个月那道坎。医生宣布胎儿稳定的时候，慕凛寒表面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但林予默注意到他开车回家的路上，嘴角一直翘着就没放下来过。

当天晚上他说要庆祝，林予默以为是什么烛光晚餐之类的东西，结果慕凛寒把手机递给她，屏幕上打开着购物车，里面躺着三双不同款的孕妇平底鞋、两套哺乳睡衣、一个胎心监测仪、一整套待产包必备用品，还有――一辆折叠婴儿车。

"你要买婴儿车？"林予默翻了翻商品详情，"这玩意儿等回去再买也不迟吧？国内款式更多。"

慕凛寒淡定地滑动屏幕："先研究，等回国直接下单。这款我看过测评，避震好，轻便，单手能折叠。"

"你连单手折叠都看了？"

"嗯，万一你一个人带孩子出门，方便。"

林予默看着他认真划手机的侧脸，心里那些柔软的东西又涌上来。她把手机还给他，忽然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。慕凛寒手指顿了一下，抬眼看她。

"怎么了？"

"没怎么，"林予默笑着伸手抱住他的脖子，"就是觉得你帅。"

他耳朵微微泛红，故作镇定地把手机放到一边，伸手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，低头凑近，声音压低了些："三个月到了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