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聊了一会儿,高鹏飞的理想型给他打电话了。
高鹏飞咧着嘴角就走了。
病房里又安静下来。
时间不早了,温念初自己简单地洗漱了一下,坐回祁伽延的病床边。
“你早点休息吧。”她对祁伽延说,“我今晚不走,就在这里陪你。”
“你明天还要工作,回去睡吧,我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。”病房里的陪护家属只有一张折叠床,祁伽延怕温念初在这里睡不好,他知道睡不好有多影响一个人的状态。
“我不,我就要留在这里陪你。”
祁伽延见她态度坚决,想了想说:“那你睡床。”
“我睡床,你呢?”
“我睡折叠床。”
温念初皱眉:“我没修过无情道,做不出这样冷血无情的事情。”
祁伽延笑:“我白天睡过一觉了,反正也睡不着。”
“睡不着也不能让你躺折叠床啊,医生要是看到,还不得把我撵出去?”温念初靠在床沿边,握住祁伽延的手,“既然你睡不着,那我们再聊会儿天吧,或者,我给你讲故事也行。”
“我不想听故事,想听你给我讲冷笑话。”
“好啊好啊。有一天螃蟹出门,不小心撞到了泥鳅,泥鳅很生气地说:‘你是不是瞎啊!’螃蟹说:‘不是啊,我是螃蟹。’”
温念初可是设计出冷笑话大鹅的人,她的冷笑话张口就来,而且能不假思索地一说就是好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