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笑话有些祁伽延已经在冷笑话大鹅那里听过了,有些是第一次听,他被逗得直乐呵。
温念初看他笑,觉得他很可爱。
“你笑点也好低啊。”
温念初的笑点也很低,她最初接触冷笑话,是父亲贺淮钦总是说冷笑话逗母亲温昭宁,可惜母亲温昭宁笑点高,一般的冷笑话根本逗不乐她,温念初却是一听就笑。
父亲贺淮钦视她为捧场王,还因此送了她两本《冷笑话大全》。
她设计的机器大鹅中的冷笑话,大多来自这两本《冷笑话大全》,机器大鹅刚出来的时候,公司没有一个人看好,大家一致觉得这些笑话好冷,完全笑不出来。
合伙人江路也说,如果发行这款大鹅,销售量一定会很惨淡,所以,在多方劝阻下,冷笑话大鹅最后成了温念初的自娱自乐。
没想到,祁伽延也会喜欢冷笑话,这怎么不算一种志趣相投呢?
两人讲着笑话聊着天,时间过得很快。
夜色渐深,祁伽延虽然没有睡意,但还是说自己困了,因为他知道,如果他不睡,温念初会一直陪着他。
“好,那就睡觉吧。”温念初替他掖了掖被子,“有事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
祁伽延闭上眼睛,温念初也躺在了折叠床上,没一会儿,她的呼吸声就变得绵长平稳。
她睡着了。
祁伽延睁开眼睛,借着走廊里的光,用目光一遍一遍描摹着她的睡颜,心底一片柔软。
这次意外受伤,一度让他感觉沮丧,但有她陪在身边,让他又有了重新站起来的力量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