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虎神色凝重道:“张会长,你有所不知,周国雄与青城会赵行洲私交极深,且奇山、南阳、嵩山三大玄门协会,向来和青城会往来密切。”
“周国雄失事落马,其子惨死,这样的大事,赵行洲岂能一无所知?”
“更要紧的是,赵行洲曾有意将爱女许配给周国雄的儿子周天易,若非后来周天易出事,两家早已结为姻亲。”
“由此可见,这四大协会约你,绝对没安好心!”
赵行洲!
赵云舒!
我瞬间明白了,原来,下午拦路的那名女子,正是赵行洲的女儿、周天易未过门的媳妇!
我总算明白了前因后果,怪不得她方才对我满眼嫉恨、步步针对,说我臭名远扬,还耍手段上位,我还纳闷,自己从未与她结怨,她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,原来还有这层关系。
徐立说:“张会长,赵行洲与周国雄素来私交深厚,更有资金互通往来,周国雄一倒,赵行洲无处泄愤,自然将所有积怨尽数迁怒于你。”
“袁虎所极是,今夜这场宴席,万万去不得!”
庄贤子却不认同,会长要是不去,肯定要被各大协会笑话!
“到时候流满天飞,人人都要说咱们江城玄门协会胆小懦弱,连一顿饭局都不敢接!”
“这次道术大会来了近百个玄门大小势力,真要是传出这种话,咱们脸面彻底没了。”
谢威摆摆手:“咱们参赛靠的是真本事、实力说话,别人爱嚼舌根就让他们嚼去,会长实力摆在这,根本不用在乎这些闲碎语。”
众人各有说法,争执不下,我转头看向李叔:“李叔,您怎么看?”
李叔笑了一声:“呵呵,你心里早就打定主意要去了,还问我们干什么?”
“你这性子我最清楚,遇强则强,从来不会任人拿捏,既然对方特意请客,那就去!”
“真要是鸿门宴正好,咱就让他们瞧瞧,周国雄到底是因为什么倒的,也正好立立威,反正,对你不敬的,咱也不必惯着!”
“上次道术大会,周国雄只顾着巴结人脉,连个名次都没拿回来,光特娘的当老好人,他是有利可图,咱们江城协会的脸可丢尽了。”
“这次,你高低给咱们江城协会涨涨脸。”
我立马给李叔竖了个大拇指,果然还是他最懂我。
袁虎主动说,今晚陪我一同赴宴,他参加过两次道术大会,认识些人,也懂的多些,有他在能稳妥不少。
最终我敲定,只带袁虎、周炎峰和丹阳子三人前去,李叔、王叔和其余五位大师一路奔波辛苦,先上楼休息。
众人散开后,李叔悄悄把我拉到一边,神色透着几分隐秘。
“怎么了李叔?”
李叔小声道:“你猜我来的路上撞见谁了?”
“谁啊?”
“祝由家的大爷祝由寅。”
我当场愣住。
我还记得,上次祝由寅气冲冲地离开江城。
当年我爷爷救了祝彩莹,和她父亲口头定下了我和祝彩莹的婚约。
但我和祝彩莹从头到尾都是要好的朋友,半分儿女情长都没有,这门婚约我是说什么都要毁的。
当初祝由寅怒气冲冲走的时候,放了话,让我亲自上门退婚,那时候他们正在气头上,我又琐事缠身,一来二去就把这事耽误了。
万万没想到,居然会在道术大会撞上他。
李叔叹道:“祝由寅那个人性子死倔,都过去这么久了,我在车上跟他打招呼,他压根不搭理我,心里还憋着气呢。”
“这事确实不好处理,你之后见到他,态度放软点,好好跟人家说。”
“我估摸着他们祝由家的人也安顿下来了,明天我去打听他们落脚的地方,帮你约个饭局,你备好厚礼好好赔个不是,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。”
“再一个,这事儿确实是咱们理亏在先。”
我点头应声:“李叔,我明白。”
我又问道:“对了,婶子最近还好吧?”
“放心,你婶子挺好的,我老丈人一直在店里陪着她,李大娘也在,都不用操心。”
李叔腿脚本就不利索,又长途赶路,我让他早点休息。
安顿好一切,我带着袁虎、周炎峰、丹阳子三人,直奔德悦酒楼。
不管今晚是鸿门宴,还是对方单纯想给我立下马威,这局我必须去。
正好借此机会,好好摸一摸这些玄门协会的虚实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