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名吗?”
“也不对呀。”
柳飞燕说:“这是一个暗语代表忘忧草。”
秦大哥好奇道:“把玄子的名字比作忘忧草,冷姑娘到是很雅呀,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特殊的。”
骆清歌说道:“它的寓意是看见你就忘掉忧愁,偷偷心动,对吧。”
柳飞燕连连点头,“没错,就是这个意思,所以,我才发信息的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瞪着眼睛,一副吃瓜的模样看着我。
周炎峰先没有稳住,“张兄,我说什么来着,冷姑娘对你有意思吧,你还不信。”
“这回实锤了。”
“嘘!”
“这话,谁也不放再提,听见没有。”
周炎峰立马捂住嘴,随后做出一个封嘴的动作,“你放心,我嘴很严的。”
我也没想到,冷霜竟然会对我动心。
不应该啊,她和我向来冷冰冰的,难道是……上次给她解毒……
柳飞燕跪爬两步,额头抵着地面:“张大师,我柳飞燕该说的不该说的全交代了,没有半点隐瞒,我只求您大发慈悲,出手救我母亲一命!”
秦大哥冷哼一声:“冷姑娘救了你老婆,你们两口子倒好,反手就把人家绑了,还拿她来要挟我张老弟,你觉得一个盗墓贼说的话,我们凭什么信你?”
柳飞燕猛地抬起头:“我可以现在就放了冷姑娘,只要张大师肯出手!等母亲安然无恙,灵蚁的事我绝口不提半句,哪怕要我柳飞燕给它们偿命,我也绝无二话!”
我抬手止住他磕头的动作:“你先别急着磕头,你母亲中的这个毒,可不是普通毒物,是千年古墓里独有的尸毒瘴气,我未必有十足的把握,我想知道,她当年下的,到底是什么墓?”
柳飞燕摇了摇头,神色暗淡下来:“母亲回来之后,对那座墓的事只字不提,我这些年旁敲侧击问过无数次,她也一个字都不肯说,依我对她的了解,那座墓的凶险程度一定远超我的想象,她怕我动了心思跟进去送死,所以才一个字不提。”
正说着,丹阳子忽然插话:“你母亲姓柳,莫非是倒斗四大家族之一的柳家?”
柳飞燕明显一愣,显然没想到我们这些人里竟有人能一口道破他的家门来历,他愣了两息,随即点头:“没错,我们正是柳家一脉。”
周炎峰和陆二爷齐齐扭头看向丹阳子,好奇道:“我说阳子,你小子行啊!连这种冷门道道都门儿清?”
丹阳子谦虚地笑了笑:“道上混的,总得多留个心眼,多打听些事。据我所知,江湖倒斗行当里,公认实力最强的有三大家——摸金、搬山、卸岭。摸金一脉奉曹丞相为祖师爷,最精通寻龙分金之术,凭罗盘勘定古墓方位,守着鸡鸣灯灭不摸金的规矩,手艺最为精细。”
“而在民间,摸金校尉里有几个叫得响的家族,就是陈、温、封、柳四大家,柳家的特点很鲜明,多为女子传承,心思细密,擅长破解精巧细微的机关,行事素来低调,极少在江湖上抛头露面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床上的老太太身上:“所以我推断,这位中了毒的老太太,应该就是柳家一脉的传人。”
我朝丹阳子竖起一个大拇指,这小子.平时不声不响,肚子里装的干货可真不少。
随后我转回目光,落在柳飞燕脸上:“他说得可对?”
柳飞燕重重点头:“没错,几位果然见识过人,连我柳家传承哪一脉都摸得清清楚楚,我柳飞燕心服口服。”
秦大哥在我耳边低声道:“玄子,这人你是救还是不救?你要是不打算管这摊子事儿,不用跟他费口舌了,人交给我,你直接去救冷姑娘。”
柳飞燕耳朵极灵,听完这番话,当即砰砰地磕起响头。
“我心里清楚,诸位都是本领高强的人,我根本斗不过你们,只要大师能救活我母亲,我愿意以死抵罪。”
“倒是个孝顺的。”我开口说道。
“七尺男儿,孝字当先,我从小便是母亲一手拉扯大,她不光生养了我,更是我的授业恩师。她给了我性命,我为她赴死,本就是理所应当。”
柳飞燕眼眶泛红,恳切哀求,“只求大师放过我的妻儿,给我们柳家留一脉香火。”
“你先起来吧。”
说着,我迈步走到床边,抽出阴虚剑,轻轻在柳老太太结满厚痂皮屑的皮肤上划开一道口子。
柳飞燕见状脸色骤变,以为我要伤害他母亲,身子一挣便要扑上前。
“你要对我娘做什么!”
秦大哥跨步上前,伸手将他拦下:“看不出来吗,张老弟这是在救人。”
听闻此话,柳飞燕才松了口气,他激动得连连朝我躬身行礼。
“别来虚的,赶紧把冷霜放了。”
“是是是!我这就把冷姑娘请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