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倍酷察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。
我一眼就看见他脸色难看至极,脸颊上还印着一块口红印。
这口红印可不小,一看就是张大嘴。
我心里暗自得意,看来金刚得手了。
看见安倍酷察到场,安倍中野站起身。
“叔叔,您怎么来得这么晚?”
“别提了,路上碰到个变态。”
“叔叔,您脸上……”
安倍酷察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用手背使劲去蹭脸上的口红印。
我笑道:“看样子,我们是打扰安倍使者的好事了?”
“脸上口红印都还没擦干净,怪不得让我们等这么久。”
“想来是在龙虎山憋坏了吧。”
“八嘎!”被我当众调侃,安倍酷察气得直接蹦出脏话。
“张玄,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!”
“做都做了,还怕别人说?”
安倍酷察胡乱擦了擦脸,坐到我的对面,他压下怒火,目光死死盯住我。
“昨天夜里偷袭我们的,是不是你?”
我微微一笑,没有接话。
“你装什么哑巴!不是说好我过来,你就实话实说吗?”
我冷笑一声:“谁知道你有没有偷偷录音,我总得小心一点。”
安倍酷察狠狠一拍桌子:“张玄,你少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,到底是不是你干的!”
“你猜。”我淡淡回了一句。
“除了你,还能有谁!”
“既然你认定是我,那就算是我好了。”
我慢悠悠转着手上的玉扳指,语气平淡。
安倍酷察气的咬牙切齿,“你的胆子真是不小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知不知道得罪你们东瀛人的下场?”我抢话道。
随后,说:“瞧瞧,你的口头禅我都能抢答了。”
“打开天窗说亮话,昨夜只不过是我送你们的一份小礼物,真正的好戏,还在后头。”
安倍酷察猛的一拍桌子:“张玄,你别太得意,你们有句话叫睚眦必报,昨天晚上你给我们造成巨大损失,这笔账,我记下了,早晚我要让你十倍百倍地还回来!”
我连连点头:“这点我绝对信。”
接着我又说:“像这种狠话,你已经说过无数回了,可现实呢,你压根斗不过我,你要是真有本事,我今天根本就不会坐在这儿。”
“当初你跑去龙虎山参加道术大会,不就是想耍手段坐收渔翁之利吗?结果本事不够,直接被天师府给赶出来了。”
“你拿什么跟我斗?就靠嘴上放狠话?要不,你干脆放个屁崩死我算了!”
“噗嗤!”
周炎峰和丹阳子实在憋不住,当场笑出声。
这番话对安倍酷察和一众东瀛人来说,堪称奇耻大辱,一个个气得满脸通红。
安倍酷察已经不止一次被我怼得心态炸裂、语无伦次。
他猛地站起身,手指死死指着我的鼻尖,脸色铁青。
“张玄,你别太嚣张!”
“仗着嘴皮子厉害,就以为我治不了你?”
“你给我等着!”
我顺势挑衅:“要不咱俩干脆斗法定输赢?直接签上生死状,你可以有合法的理由灭了我,怎么样?”
被我这么一激,安倍酷察当场上头,“有何不敢?”
安倍中野连忙伸出手臂,急道:“叔叔!”
“难道您忘了今日邀请陆家来的真正目的?”
安倍酷察瞬间清醒,狠狠瞪了我一眼,咬牙道:“想用激将法阴我?你这点手段,对我没用!”
紧接着,他转头看向陆老,语气带着十足的拿捏和得意。
“陆老,我知道你爱子心切,陆景渊身上的毒滋味不好受吧,放眼天下,除了我,无人能解!”
陆二爷怒道:“你终于承认我侄子的毒是你们下的了?”
“没错。”
“我知道,你们心里憋着气,才会和这个姓张的联手,可你们还是太嫩了,以为这样,就能大败我们的锐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