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,羊毛出在羊身上。”
“只要你肯把陆家的造纸厂、老宅双手奉上,我立刻交出解药,保你儿子一命。”
“好好掂量掂量,是要家产,还是要你儿子的命。”
此话一出,陆老和陆二爷对视一眼,随后又把目光落到我身上。
安倍酷察愈发得意:“我清楚你们请遍了鹰城的各路神医、高人,最后还不是全部束手无策?”
“我再说一遍,解药,只在我手里!”
说完,他见陆家父子下意识看向我,顿时嗤笑。
“你们看他有什么用?这是我们东瀛独门奇毒!难道他还能跑到东瀛给人找解药不成?”
陆二爷眉头一挑,直接硬怼回去:
“看来你的消息也不怎么灵通!”
“我侄儿身上的毒,早就解了!”
“真没想到,你们费尽心机设局,盯着的居然是我们陆家的造纸厂和老宅,我告诉你,趁早打消歪心思!我们陆家绝不会卖祖产、丢祖宗的脸!”
“顺便提醒你一句,你们东瀛引以为傲的独门剧毒,也不过如此。”
“我们张大师随手就解了,你还在这儿装模作样嘚瑟,也不嫌丢人?”
“什么?!”
安倍酷察瞳孔骤缩,满脸难以置信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说十遍结果也一样,我侄儿早已痊愈,你们的算计,彻底落空了!”
我这一刻彻底明白安倍中野的全盘布局。
她今日设宴邀陆家,一来是逼我现身,以沈沐岚的容貌扰乱我的心神;二来是拿陆景渊的毒做筹码,威逼陆家交出祖业老宅,想弥补昨夜他们损失的几个亿!
可惜,算盘打得再响,终究落了空。
安倍酷察、安倍中野两人的目光齐刷刷锁死在我身上,满眼惊疑。
“张玄!你到底怎么解的毒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我摊手装傻。
安倍酷察不信的说:“那是我们东瀛独一无二的秘毒!你不可能轻易化解,既然你说不出,那就是子虚乌有的事,我才不信。”
我随口吐出三个字:“百草霜。”
这话出口连我自己都愣了一下,完全是下意识脱口而出。
我故作不屑:“百草霜,万能解毒土方,这点常识,我们龙国三岁小孩都懂,只能说你们东瀛人,见识太浅。”
安倍酷察立马回头看向身后随从,满眼疑惑。
“百草霜是什么鬼?”
旁边的翻译连忙上前解释:“安倍先生,百草霜,就是民间的锅底灰、灶王灰。”
“锅底灰?”安倍酷察一脸茫然。
“就是农村灶台、铁锅壁上熏出来的黑色细烟灰。”
翻译老实补充:“民间土方说它能吸附毒素、压毒解毒,原理类似活性炭,不过只是偏方,至于能不能解毒,我也不清楚。”
听完解释,安倍酷察双眼赤红、青筋暴起。
他本以为拿捏死了陆家、稳稳压我一头,做梦都想不到,自己引以为傲的独门奇毒,居然被一捧锅底灰解了。
陆家父子此刻淡定从容的模样,更是彻底击碎了他所有底气。
我趁热打铁,笑着挑衅:“安倍酷察,要不还是按我说的,咱们斗法吧?”
“赢了,你就能名正顺杀我,不然……”
我脸色骤然变冷。
“昨夜只是给你们小小的惩戒,今晚,才是你们真正噩梦的开始!”
“八嘎牙路!”
安倍酷察怒极低吼,却强行压下冲动。
“你想激我动手?我清楚你的实力!一旦冲动,必定中你的圈套!我不会上当!”
我摇头一笑,随手点起一支烟。
无视满桌东瀛人恨不得杀我的眼神,我慢悠悠抽了一口,漫不经心开口:“安倍酷察,你说说,你这条命,值多少钱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他怒目圆睁。
一旁的安倍中野语气冷静直接:“张玄,大家既然坐在这里谈判,有话不妨直说,不用拐弯抹角。”
我抬眼看向她,点头应声:“行,谁让你长了一张我心上人的脸,我就直说了。”
我抬手指向安倍酷察:“他,中了我的毒。”
一瞬间,全场死寂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