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永安到傍晚的时候才听说邓华平到这边队上来了。
过来的时候都在地里忙着,没人注意,走的时候有人看见了,少不得就有人问他:“你姐跟邓家那个又和好了?”
江永安被问的一头雾水:“咋可能啊?”都闹到那份上了,还和好个啥呀?
回头来进屋他就问江桂英:“邓华平今天来找你了。”
江桂英嗯了一声。
“他不是见你跟见了鬼似的,害怕你吗?咋了?好了,不害怕了?”
江桂英想了想对方那个样子,也不像完全不害怕。
“他过来看玉珠和江江的。”跟害不害怕她没有什么直接性的关系。
想想也真的是可笑,打她的时候那么凶狠,面目可憎,下手那么狠她没有被吓到。
自己也就是动了一回真格,竟然把对方给吓破了胆。
都不知道该说他胆大还是胆小了。
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你还以为啥?咋啦?是不是觉得我们娘仨在家里待时间长了可以走了?”
江永安嘶了一声:“你这个人真的,说啥呢?有那么回事儿吗?别一天到晚的在那个脑子里想一些没名堂的。
我还能不知道你,我就怕时间一长你那口气散了,记不得他怎么整你,一门心思只记得一开始他怎么对你好,脑壳一发晕被他两句好话又哄回了头。”
“我有那么没出息吗?”真的是。
她又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,别人一哄脑子就丢了。
都快三十的人了,还有俩孩子呢,至于那么不清醒吗?
正说着话,江江提溜着一只鸡儿子过来了:“舅舅,死了!”
江永安愣了一下:“又死了一只啊!”这也太小了,但凡大一点都能烫个毛在锅里炒一下,给几个小的解馋了。
“还有四只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养大。”这才多久啊,把两只都糟蹋了。
想养几只鸡,攒点鸡蛋可真不容易。
他们养的也算是精心了,至少比养人要轻松的多。
喝的水都是在锅里烧开了,冷凉的。
吃的东西都是在锅里给蒸熟了的。
人都只能吃清汤寡水的,鸡儿子可是吃的纯粮食。
就这,还说没就没。
说着话,隔壁就传来了娃儿的哭声,一听声音像是江清芳。
赵巧珍的骂声断断续续的传了过来:“别养狗都知道对着外人叫,你倒好……”
也不知道在骂啥玩意儿。
自己生的,拿着跟狗去比。
江清芳要是狗的话,他们两口子岂不就是老狗?
没多大一会儿江枝_着脸从外面进来,一副气呼呼的样子。
叶穗看了她一眼:“这咋弄的?”
江永安接了一句:“估计是鸡儿子又少了一个不高兴。”对于这些东西,江枝可上心了。损失了,自然会心情不好。
江枝在板凳上坐下来:“也不全是。你们听听骂的多难听。”
“你又不是头一回听,咋还给影响上了?”江永安就有点弄不明白了,不是一直说当热闹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