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的她都有点忍不住,还想再来一口,不过到底还是忍住了。
李洪兴就只能坐在灶台后头眼巴巴的看着,咕叽咕叽的咽口水。
等到吃完饭,还没有去上工,锅里面炖的肉汤味道就散出来了,那更是要命。
别说是李洪兴,就连隔壁的江永清和江永华都受不了了,哥俩一个闹腾,一个哭,一个劲的喊着要吃肉。
赵巧珍气的要死,骂骂咧咧:“吃你大的脚后跟,天生就是吃屎的命,有那个吃肉的命吗?谁让你们投胎都不会投,投到这个烂怂家里,还想吃肉……”
他们头年都没有喂猪,随后又被江永安他们那一窝畜生接连坑了两回,今年这不饿死都不错了,能吊着一口气活出去都算命大,还想吃肉。
不过,今年两口子死皮赖脸的倒是从队上赊了一头猪过来,当祖宗一样的供养着,就盼望着到了年底交了任务也能吃口肉呢。
江枝把骨头炖的透透的,把上面的肉全部都剔下来,然后端进了叶穗那屋里。
“你吃了没?咋给我端了这些?”一大碗全是肉,虽然都是瘦的但那也是肉啊。
“我出锅的时候就啃了一根骨头了。”
叶穗看着她那干的都起壳的嘴就知道他在那里胡说八道,口是心非。
喊了她一声:“你过来帮我看看豆豆。”
江枝还以为豆豆咋了呢?
往跟前一凑,叶穗捏了一坨肉就塞到她嘴里。
又朝外面喊李洪兴:“兴娃子你进来。”
李洪兴不是很听江枝的话,但是对于师父的话还是很听。
叶穗把他喊进屋,也捏了一坨肉给他:“吃吧,难得煮一回肉,哪能我一个人吃独食?。”
熏过的瘦肉难嚼的很,江枝嘴里含糊不清的说:“嫂子,你真是的,你坐月子呢!”肥的没有,瘦的总可以吧,她已经很努力的去炖透了,但是这个肉怎么还这么难嚼啊?
叶穗刚刚跟他们吃了一顿饭,这会也没多饿,也不过是闻见这个肉味馋的。
给了李洪兴一坨肉之后叮咛他:“我最近一段时间都不能出门,你要听你枝枝姐的话,勤快一些。你都来了这么长时间了,里里外外你也都熟悉了,不要还总把自己当外人一样。一天到晚干哪些事情你自己心里也有数。这里的鸡和猪要上一点心,要不然到了年底达不到标准可就吃不到肉了。”
李洪兴嗯嗯的点头。
虽然他师父坐月子开小灶,他们不能一起跟着吃,但是在这边感觉吃的比在家里要饱很多。
别的不懂,饥饱还是知道的,好歹还是分一点的。
江枝回到边上那屋,剩下的汤又泡着骨头在锅底加了一把火,喊了李洪兴:“走了,别看了,泡了干菜,等到傍晚回来用肉汤煮干菜给你吃。”
过了三天,叶穗感觉就没有那么难受了,至少可以坐起来了,娃儿醒的时候可以抱着坐在床边上给把个尿了。
一睁眼就要吃,吃完就尿,消停不了多大一阵。
但是眼睛好像能看见她了。躺在那里醒着的时候,那种感觉不一样了。
跟他说话或者是有东西从他眼前过的时候眼珠子会动了。
叶穗有这么一个伴,好像过得也没那么无聊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