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自己留着的,你拿来给我干啥?”
“想让你高兴高兴,要不是你,我哪能啊?”
哪能啥江永安没有直接说出来,但是爷俩心知肚明。
“也不能这么说,我也没给你操心多少,比起来还是你二叔操心的更多一点。”
“嗯,二叔,那我肯定也要去的。”
“回去吧,天寒地冻的,我也就不留你了。等到年根底不忙了,再喊你过来坐坐。
家里面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就好,叶穗那边,你也要宽慰着,这过日子嘛无非就是相互体谅,这么将将就就的一辈子也就过去了。”
江永安打着火把回去的时候,都还没睡呢,房门半掩着,火光照的光亮在院子里就隐约可见,屋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。
江永安到门口,就有人探头往外看。
除了江永兴那个显眼包还能有谁呀?
哦,江永亮也在。
这两个对当兵都感兴趣的不行,可惜的是当时一个年龄不够,一个运气差点,都没能去。
江永亮心里面跃跃欲试,但是从来都没有表露出来过,他娘不允许,并且他也放心不下。
毕竟他姐姐已经嫁出去了,家里就剩下他了,他要是一走就又剩下他娘一个人。
隔壁那龟孙子。
这几年的日子不好过,但是坏怂就是坏怂,狗是改不了吃屎的。
他要是不在家里守着,那两口子还不定咋欺负他娘呢!
“你咋去了那么久?”再不回来他们都等不住想去睡了。
“都这么久没回来了,到人家那里去还能去了就走?那不得东家长西家短的谝谝。”
“有啥好谝的?”江永兴窝在一个小木头墩子上:“想知道啥你直接问,谁还能不跟你说还是咋的?”还非得跑去人家那。
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咋不一样了嘛?”
江永安没明说,同样的事情,从不同人的嘴里说出来,那肯定是不一样的。
“都到这阵了,还没睡,在这里专门等我啊?”
“嗯,你这回来了,我们白天都要去上工,又不能走一起,也就只有晚些的时候能凑一起说几句。你不会一个部队去的回来跟我们没话说了吧”
“说那什么废话?”江永安伸脚就给了江永兴一下:“这话你咋不问你二哥呢?”
“嗨,我二哥那人,去不去部队都那样,都跟我说不到一起去。”
“倒也没有必要跟你说到一起去,人家以后能跟自己媳妇儿说到一起去就行了。”
“难说,就他那样,三棒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的,媳妇儿在哪还不好说呢!”
“你敢不敢把这话拿到他跟前去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