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永信他们两口子搬出去这么长时间了,一回也没来院子里,有时候遇到刘慧芹,不管是叶穗还是江枝都还能跟打招呼,遇到江永信江枝直接装看不见,根本就不理。
刘慧芹跟自己老婆婆处到一起去还能有个说词,队上这么多家人,媳妇跟婆婆处不到一起去的也不是一个两个,只不过各家轻重不同。
但是像江永信这种说不认就不认的白眼狼,还真是头一个。
“你都不知道她那嘴脸有多么可恨,江永信能当着全大队的人的面给二叔泼水,她还说的理直气壮的。
说啊,说那种反,gm分子,离远一点有啥错,感情归感情,日子还得过,总不能因为一个老的把一家少的都搭进去。
还说什么我哪知道他们家还有这些事儿啊,有这些事我宁愿饿死我也不到这个地方来。
我好胳膊好腿的又不是嫁不出去,我嫁到谁家我把日子过不好啊。
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要真没有藏啥东西,为啥人家有人举报他们,咋不去举报别人?
嫂子,你说我能惹?我还是劲小了,下手慢了,不然的话,我能把她那个嘴巴撕的稀巴烂。”
主要又
是在地里面干活的,人多的跟啥一样,吵架的话看热闹的多,但真的要打起来,不可能都假装看不见,都会去拉架的。
这就很影响江枝发挥了。
“反正以后路上见了我都不可能再招呼他们两口子,简直就是没有人性的畜生。那婆娘在那里说这么多难听话,江永信个哈怂在那连个屁都不放一个。
他自己也有娃,等他娃以后长大了我见了就要说,我就要跟他们家娃说他如今是咋对他老子的。
房檐水点点滴,一滴接一滴,我就不相信了,他自己对他自己的爹娘忤逆不孝,以后他能不老?以后他的娃儿女子就能对他孝顺?”
叶穗叹了口气:“这些事情不要在二婶跟前提,现在已经够恼火了,噘过了打过了他们两口子做那些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,是非自有公断。”
老两口子已经够难了,可别在雪上加霜了。
娃媳妇咋样都无所谓,关键是娃的态度太让人寒心了。
江枝嗯了一声,看着跟豆豆凑在一起的小满:“咋说的,他以后暂时跟我们过了?”
叶穗嗯了一声:“等这一关过了再来接他回去,别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地里你都分一点心留意着一点。”给别人家看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时时刻刻都得负责任。
“这是一件麻烦事啊!”江枝在那里小声的嘟囔,顺带的把碗里的饭给地生喂了一口堵住他在那里啊啊乱叫的嘴。
“在家里还好说,在地里面,要是刘慧芹那婆娘突然发瘟要把人弄回去咋弄?”她二婶二叔带着的时候还好说,娃亲亲的婆婆和爷爷,他们这名不正不顺的。
叶穗当然知道不好弄:“但是已经答应了,总得尽心。已经这样子了,我也没办法推脱,只希望事情能早些过去,二叔能平平安安的回来。
反正已经跟他们两口子撕破脸,之前他们不管娃,到现在他们也不管不问,要是强行的把娃弄回去,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哪怕得罪人,哪怕吵起来她不占道理,答应过的事情她也得做到。
吃完饭之后,冯章平不在跟前,小满跟豆豆去院子里面耍,江枝才偷偷摸摸的问叶穗:“公社那边啥情况?”早上她起来晚了,起来的时候叶穗那屋里面还是关着的,晌午回来也是忙叨叨的都没来得及细问。
“说是也乱的很,晚些的时候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,我就把信给投递了就赶紧往回走。这个事情你把那个嘴巴一定要放严实,谁都不能说。”
江枝嗯嗯的点头,她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不会那么没数。
“也不知道二叔跟他二婶这一关到底要咋过啊?”
叶穗也不知道。
江枝问她:“你明天去地里吗?”
“去,总不去也不像回事,主要是昨天晚上基本上没咋睡,不睡一阵子我又开始头疼,再加上晚上看不见,摔了好几跤,腿疼的要命,所以今天才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