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他。
但转念一想,大概率是一位苏稚瑶还在这边,过来接人的。
脑海里涌入了那张孕检单,闻舒只觉得一阵反胃,想也没想就重重推开他。
这个动作太激烈。
盛徵州往后退了两步。
他长腿一稳,看向她:“我惹你了?”
闻舒懒得跟他掰扯什么,总不能说是因为太恶心了吧?
尤其。
这个事确实是提醒了她。
当初她怀令仪时候,去试探他,盛徵州只有冷漠的态度,是并不期待的态度,不在乎又视而不见。
苏稚瑶怀孕。
他倒是亲力亲为带着孕检。
这种对比,更让她觉得,自己那些年不如喂狗。
那是对她整个人的否定。
她讽刺地扯了下唇。
也不稀罕与他掰扯这种没意义的事,反正早就不相干了。
闻舒没回答,越过他就直接离开。
盛徵州微侧身,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。
她背影是决绝的,眼底的厌恶也是清晰的。
在原地站了许久。
亲眼看着闻舒上了车。
他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盛徵州徐徐回神,接起电话,就听到是老夫人的声音:“徵州,马上回家一趟。”
说罢。
老夫人语气不善:“你爷爷来电了,两天后回国。”
盛徵州没意外,抬腿,慢悠悠往楼梯下方走,“嗯,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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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舒忙了两天。
京大也有授课时长,她还得跑赫智。
全靠年轻顶着,不至于累倒下。
直到,她收到了远在美国的盛之卿的微信,她才思绪回笼。
盛之卿:舒舒,我回国了。
盛之卿:第一晚家宴怎么没见你回来?
闻舒意外了下。
盛之卿与盛老董事长驻扎国外有好些年了。
如今突然回来了?
盛之卿与她相识多年,高中同窗三年,大学他中途出去留学,当初能与盛徵州再度重逢,都是因为盛之卿,他们是好朋友。
他回来,她自然高兴。
只不过,他那句家宴为何不在,她只能选择性的忽视。
闻舒:准备回来待多久?
盛之卿:应该暂时不会回美国,家里……出了点事?
他这句话问的委婉。
可闻舒还是顺利猜到了。
不出意外的话,是因为苏稚瑶怀孕的事,惊动老董事长了。
盛徵州是老董事长钦点继承人,这种丑闻以及荒唐事若是闹大了,老爷子不会视而不见的。
她还未回答。
盛之卿:今晚是我的接风宴,我挺想见见你,就在瑰和酒店办,能来吗?
他转移了话题。
闻舒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