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没有这么巧的事。
如果是母亲愿意给苏毅召,苏毅召不会去伪造手续,而伪造手续就是为了得到铺子,第二天母亲就出了事。
她不确定这件事苏毅召参与多少。
但是,买凶杀人是白玫。
她深呼吸,也明白这个事确实是盛徵州牵线,并且抓到了关键性的突破口。
“谢了。”闻舒能给的只有这一句。
盛徵州本身也并不是想要她报答什么,更没有要用这种事跟她邀功什么报酬。
他冷淡应:“顺手的事。”
这么云淡风轻不在乎的态度,自然也让闻舒这份感谢得不到任何发挥余地,对方不放在心上,甚至不跟她进行等价置换,那闻舒也不会一定要回报他什么。
他们本就没什么好说的。
闻舒心情波动很大,也不想去铺子那边开车了。
直接说:“送我去老钟家,方便吗。”
“嗯。”
盛徵州调转方向。
一路上,两个人谁也没再说话。
比陌生人还不如。
不过好在二人谁也不会觉得尴尬,各有心事。
闻舒在过去的路上就给钟鹤堂发了个微信告知,她大概十几分钟后就会到。
门卫认识闻舒,所以放行了盛徵州的车。
车子平稳停在门口后。
闻舒下了车。
盛徵州也跟着她一起下来。
只不过。
还未说话。
眼前的门就打开了,霍厌走了出来,他西服外套已经脱了,只穿着一件熨帖的白衬衫,领带都打的十分严谨板正。
闻舒意外了下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。”
霍厌说:“来一阵了,钟老说你过来,我就提前出来等着了。”
听着车响,他就出来了。
说着。
霍厌看向盛徵州,感谢道:“麻烦盛总了,送舒舒回来。”
盛徵州抬起眼。
与霍厌平静地对上目光。
霍厌的语气很沉稳,但其中的意思,是一种闻舒至亲关系里才会有的“特殊地位”,站在主导位置,感谢着他这个……
――外人。
盛徵州站在车另一边,眉眼从始至终冷淡:“霍总太客气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霍厌看看腕表:“时间不早了,就不多留盛总了,路上小心。”
十足的客气礼貌。
而闻舒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,本来盛徵州就繁忙,她更没有要邀请盛徵州进门的意思,毕竟老钟对盛徵州本身也有意见。
她也重新了霍厌的一句话,说:“路上小心。”
盛徵州就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闻舒与霍厌站在一起,一起面对他,像是一对感情不错的新婚夫妇在送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