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再想到这次做局做的很严谨,就算顾宴有人帮,也不能洗清顾宴名声。
这次顾宴一定会身败名裂。
一旁干活的周银花听顾宴的事,瞬间慌了神,连连说:“不可能,小宴那么正直,会不会是误会?”
魏林换上担忧的神色,一副为顾宴着急的样子,“现在怎么办啊!”
此刻,审讯室内。
纪检工作人员手里按着厚厚一塌实名举报材料放在桌上。
“顾宴,你近期是不是在司法局门口摆摊接案?帮群众代写诉、私下收费?”
“没有。”顾宴眸光澄澈,神色冷静。
“啪!”纪检领导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语气严厉:“群众证词、目击证人,七八个人口供一致,都指认你。
你还不承认?”
说着把一张张的证词摆在顾宴面前。
上面的记录的外貌、穿着、神态、说话的语气,都和顾宴本人很相似。
顾宴眉头微蹙,心里瞬间明白,这是有人在冒充他。
对方模仿他的职业形象、借着他的名义揽活,攒下铁证人证,再集体举报,给他扣上违纪的帽子。
可现在他竟然拿不出证据,这几天他确实不在。
不管纪检工作人员怎么施压,顾宴都不承认自己做过这些事。
于此同时,张红梅和张福宝一起正骑车着自行车往顾家赶。
只是到了顾家,门上却挂着锁。
母女俩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顾建军夫妻出差了。
张福宝抬起眉毛,急的舌头都差点打结,“娘,这……这怎么办?”
“大娘、福宝?”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。
两人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,就见杜珂走了过来。
“杜珂?”张红梅记得他,他和顾宴是好友。
杜珂脸上露出一丝浅笑,“没想到大娘还记得我。”
不等张红梅开口,杜珂就接着问:
“大娘,你们找顾宴有什么事,他最近可能没有空。”
听到这话,张红梅连忙开口:“杜珂,你知道小宴的事了?”
“嗯。”杜珂脸上的笑意消散,“也不知道是哪个小人,竟想出这么阴损的法子害顾宴。”
他姑姑在司法局上班,顾宴出事,第一时间就告诉他了。
他知道顾宴虽然爱财,但这些违背职业道德的事他是不会做的。
所以他得到消息后,第一时间就来找顾宴父母了。
瞥了眼紧锁着的大门,杜珂眼底都是焦急:
这个节骨眼,顾宴的父母居然不在。
一旁的张福宝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脑子里飞快掠过这几天的细节,越发觉得魏林借着去医院拿药出去好久,顾宴的事一定和他脱不开关系。
还有苏盈来说顾宴出事的时候,魏林表面担心,眼底却藏不住的得意。
只是她想不明白,魏林为何要害顾宴。
她压下心底的怀疑。
觉得现在不管是不是魏林,最重要的事就是先帮着顾宴找到证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