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福宝看着回踱步的杜珂,开口道:
“杜珂,娘,我们现在找证据证明顾宴没有私接案子。”
低头沉思的张红梅满眼赞赏的望着女儿,和她想到一块去了,“好。”
她抬眸看向杜珂,“你在司法局有认识的人,到时候我们找到证据后,也容易让领导看到。”
杜珂连连带头:“行,我姑说领导还是很看重顾宴的,如果能证明他的清白,就好说了。”
随即他眼里闪过一抹落寞之色:
“大娘,我姑姑说现在人证物证都对顾宴很不利。我们怎么找证据啊?”
张红梅挺直脊背,脸上的焦急消散,语气从容沉稳,声音洪亮:
“人证会被误导,但字迹、墨水、顾宴在岗的时间这些不会骗人。”
“对啊,我怎么没想到?”杜珂眼睛一亮,兴奋的拍手。
张福宝眼里都是佩服,还是老娘反应快,就算对方精心布局,也会留下痕迹。
杜珂一脸赞同:“那我去找我姑姑,让她帮忙把顾宴之前经手的案子手稿要一份。”
话音未落,杜珂就快速离开了。
张红梅和张福宝也分开行动。
她们朝着司法局走。
张福宝来到司法局附近,那边有很多卖吃食的摊贩。
她来到一个卖馄饨的小摊位前,要了一碗小馄饨。
卖馄饨的是一位中年妇人。
“大娘,昨天这附近是不是有个帮人写诉讼的年轻人啊?”
妇人把馄饨放到锅里,笑呵呵的说:“是啊,那小伙子人怪好的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,没有来。”
卖馄饨的妇人笑着问:“你也是找他写诉讼的吗?”
“嗯。”张福宝点头。
妇人说着话,手里的动作却不停。
她把馄饨从锅里捞到放好调料的碗里,然后端到张福宝面前,“那你明天再来看看。”
张福宝用勺子缴着热气腾腾的馄饨,“大娘,这附近有卖墨水的吗?”
“有啊,你往前面走,那个给人写诉讼案的小伙子也是从那里买墨水的。”
“好嘞,谢谢大娘。”
张福宝快速吃完馄饨,就朝着卖墨水的小卖部去了。
她买了一瓶墨水。
只是这里的墨水质量一般。
又和店主打听了一些事,她才去那个“顾宴”给人写诉状的地方。
另一边,张红梅买了一包烟,直接来到司法局的门卫。
看到门卫大叔正在扫门口,连忙上前,“大哥,和您打听点事。”
说着,她看了看四周,见没啥人,她拿出买的那包烟塞到大爷手里。
“不行,我不能收。”
“大哥,放心,不是啥大事,我就是想问问,那个顾律师,还能帮人写诉讼不?”张红梅脸上透着着急。
一听是这事,他笑着收下烟,压低声音,“大妹子,顾律师被查了,你要打官司就找别人吧。”
“啊?”这张红梅佯装震惊,随后又接着问:“顾律师前几天帮助咱们普通人,不用上班吗?”
“他前几天有个案子,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,估计是趁着案子之便,想挣点外快。”
“哎,顾律师可是出了名的财迷,能做出这样的事也能理解,”看门的大爷叹口气,“他糊涂啊,现在政策不允许,这不是因小失大嘛!”
张红梅眉头紧皱,在岗时间这块怕是对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