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着眉头离开。
门口大爷以为她是找不到人写诉讼书发愁。
摸了摸兜里的烟,连忙拉住她,压低声音说:“大妹子,你要是找人写诉讼书可以去政法大学那边,只要给点钱,学生就会帮忙。”
“哦,谢谢。”
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,张红梅心头沉甸甸的。
走着走着就看到张福宝手里拿着一瓶墨水。
她大声喊:“福宝。”
张福宝小跑着过来:“娘,你那边怎么样?”
张红梅摇了摇头:“门卫说顾宴这几天每天上班时间都外出。”’
“一定能找到证据的。”张福宝挽上张红梅的胳膊,“娘,一会儿回去,咱别和周姨和哥哥说顾宴的事,不然他们会担心。”
张红梅没多想,觉得女儿说得对:“行,我知道。”
虽然不知道这件事跟魏林有没有关系,但是张福宝不想让魏林知道他们再帮顾宴找证据。
魏林看到他们回来,并没多问。
晚上张福宝把这件事告诉了顾凌风。
顾凌风听了,连连点头,沉声道:“福宝,这件事,后续还是不要让大娘参与。”
“为何?”张福宝满脸不解。
“大娘把魏林当成亲儿子,万一她无意间透露点什么,魏林要真是那个做局的人,顾宴这件事就会变得比较麻烦。”
顾凌风似乎看出张福宝的纠结,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声音温柔:
“你和大娘说,这件事我会帮忙,她不是还要去沈家村忙种大棚的事。”
瞬间,张福宝的眸子变得亮晶晶的,她怎么没想到!
老娘最近确实挺忙的。
“好了,上车,我送你回去。”
顾凌风大长腿往自行车上一跨。
张福宝脸上露出浅浅的笑,脚尖一点就坐到了自行车的后座上。
“抓好,走了。”
顾凌风的声音低沉悦耳,仿佛把张福宝这一天的烦闷都驱赶走了。
她双手环住他劲瘦的腰,头轻轻靠在他的宽厚的后背上,闭上了眼。
良久才缓缓开口:“凌风,还是你聪明。”
顾凌风嘴角高高翘起,“我家福宝也很棒呀,居然能想到墨水品质的区别。”
“顾宴用的钢笔都是进口的钢笔,用的墨也是比较高档的,而那些劣质墨水写出的字是和高档墨水写出的不一样的。”
张福宝语气变得轻快:“嗯,我明天去找杜珂,把我找到的这些证据告诉他。”
顿了顿,又说:“要是能找到那个冒充顾宴的人就好了。”
车子稳稳的前行,顾凌风的声音掷地有声:“一定会找到的。”
转天,张福宝直接去找了杜珂。
还用昨天买的墨水写了一张字。
杜珂也拿出来顾宴之前写的诉讼案。
两张字迹对比,不说字迹,就是那笔墨着色就十分明显。
便宜的墨色浅,还有一股味道。
而顾宴写过得那张字迹,墨迹清晰。
杜珂看着这些证据,脸上并没有多少喜色,眉头反而高高隆起。
仅凭这两点证据,还是不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