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福宝见杜珂神色不对,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尽量放轻语调,声音却带着几分忐忑:
“单凭墨水和字迹,没办法帮顾宴洗清嫌疑吗?”
想到昨天姑姑说的话,杜珂重重叹了口气,
“福宝,我姑姑说顾宴这些天的考勤记录确实是不在岗。
至于墨迹和字迹倒是可以给证明代写诉状的另有其人,但是彻底洗清他的嫌疑,还是需要把那个冒充他的人找出来。”
人海茫茫,又没有人有那人的照片,甚至连那人的清晰样貌都没有,上哪里找那个冒充的人呢?
张福宝的眼中带着几分愁绪,眉头微微蹙起。
她叹了口气: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杜珂想了想才说:“我会素描,实在不行我们去司法局门口蹲守,只要有人见过那个人,我就能画出来。”
听着杜珂的话,没有接触过素描的张福宝,并没有抱多少希望。
“好,那我们明天过去问问。”
餐馆这边,魏林远远瞧见张福宝没精打采的模样,眼底都是窃喜。
他装模做样的关心的问:“福宝,小宴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张福宝抬眸,声音带着几分疲惫,“还是老样子。”
压着心里的得意,魏林假意安慰:“你也别急,吉人自有天相,小宴肯定会没事儿的!”
“嗯”张福宝不想看他伪善的面容,朝着四周瞥了眼,随口一问:“娘,和周姨呢?”
“他们去沈家村了,说今天有可能不回来了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门口走进两个男人。
张福宝转身朝着柜台去,今天周银花和老娘不在,她不放心,要检查一下今天的账单。
见她翻账本,魏林低头收拾餐桌。
走进两个吃饭的男子径直坐到靠窗的位置。
服务员见状去点菜。
没一会儿,两人的菜就端上来了。
其中一个叫小水的男人视线黏在柜台算账的张福宝身上。
他小声跟身旁的五子打趣:“那姑娘长得真标致。”
五子挑眉,起了坏心思,扬声朝着柜台吆喝,“同志,来瓶二锅头。”
服务员都忙着,张福宝只好亲自拿着酒过去。
“你们的酒,现在打开吗?”
“打开。”小水色眯眯的盯着张福宝的白皙的手。
见她拿着起子开盖,他的手直接朝着张福宝的臀部伸去。
“哎吆。”
“谁他娘的捏老子。”
小水的手突然被握住,疼的龇牙咧嘴。
突然听到男子的咒骂声,福宝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酒瓶摔了到地上。
她回头一看,魏林就站在自己身侧,脸色难看的盯着小水。
“福宝,你去忙,这里交给我。”魏林的声音带着关切。
见好友被人当场捉住,小五佯装愤怒:“喂,你小子谁呀?无缘无故就欺负人?”
“你刚才的手可是要往我妹子身上摸呢!”魏林冷着脸,语气冷厉,“怎么着,要我把公安找来吗?”
“刚才可不止我一个人看到你的动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