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名内门弟子正围坐在一起,交流剑法心得,气氛热烈。
其中一名侃侃而谈、颇受同门钦佩的弟子,忽然被一道剑光指住咽喉。
张远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,声音冰冷:“王师弟,宗主有请。”
周围弟子一片哗然,那名王姓弟子惨然一笑,放弃了抵抗。
器坊地火室。
一名正在锤炼法器的筑基中期管事,挥汗如雨。
当地火室的石门被强行打开,冷冽的剑气弥漫进来时,他猛地回头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强自镇定:“诸位师兄,何事……”
话刚说完,已被封禁了法力。
这一夜,流云剑派内部进行了一场迅疾的清洗。
二十余名被丁宇供出的内奸,无论是在闭关、在劳作、在论道,还是在休息,几乎在同一时间段,被早有准备的执法队精准控制、秘密带走。
行动干净利落,除了极少数目击者感到惊疑外,并未在数万弟子中引起太大波澜。
毕竟,执法殿拿人,在宗门内也并非罕见之事。
所有被捕者被集中关押在执法殿深处的黑狱之中,分开审讯。
在确凿的证据和强大的审讯手段下,这些层级较低的内奸很快崩溃,交代了所知的一切。
他们的供词相互印证,进一步坐实了丁宇的交代,也挖出了几条丁宇都不知道的、更深更隐晦的暗线线索。
当黎明前的第一缕微光刺破黑暗时,这场内部的肃清行动暂时告一段落。
流云殿中,宁弈听着余洛笙和张远的禀报,脸色冷峻,但眼中多了几分如释重负。
“二十三人,全部落网,无一漏网。”
余洛笙清冷的声音汇报着结果:“根据初步审讯,这些人主要是负责观察记录宗门日常动态、人员调动、物资流向等基础情报。
通过死信箱定期传递给丁宇这样的中层交通员,再由丁宇汇总后找机会送出。他们彼此之间大多不认识,只对上线负责。”
张远补充道:“宗主,从他们的供词和缴获的物品看,霸刀门的渗透主要集中在情报搜集和制造内部混乱上,暂时未发现他们有破坏护山大阵核心、投毒等极端行动的迹象。
不过,其中两人已混到筑基管事的位置,长期下去,危害难以估量。”
宁弈缓缓点头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:“做得很好,将这些叛徒严加看管,待‘斩刀’行动之后,再行公开处置,以儆效尤!”
他目光望向殿外渐亮的天色,仿佛穿透了重重山峦,看到了霸刀门的山门。
“内患已除,消息还好没有走漏,接下来……”宁弈的声音低沉冷冽:
“便是我们亮剑之时了,传令下去,斩刀行动,按原计划,今夜子时,正式开始!”
殿内众人,包括大长老纪玄,眼中都燃起了熊熊战意。
不管是激进派还是保守派,这段时间被打压,他们人人都很憋屈。
若是能灭了霸刀门扬眉吐气,保守派只会觉得激进派还不够激进!
要知道他们可是剑修,修真界中的武道莽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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