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仪瑜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,她缓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我先走了。”
其实李思玫不跟徐清且在一起,她心里才痛快,她才不想替他解释呢。
至于李思玫,她跟谁都能过好日子,找伴侣找都是为人。
李思玫也想起自己说喜欢徐清且的时候,他温柔跟她说让她等一等他的模样。
跟姜仪瑜口中的冷眼拒绝,的确不太一样。
买完东西,她在超市门口坐了好一会儿,她回忆了一会儿从前,良久才回了家。
家里也不见李圆润的身影,小狗已经乐不思蜀了,这个星期都在徐清且那。
李思玫想去接狗子,他却说:“你工作忙,李圆润在我这待着,即便我忙也有阿姨管她,大院子里玩她也自在。”
爱操心就操心吧。
不遛狗她也能将时间留给工作,本来时间就不够用。
晚上一起吃个饭?那边在周末发消息过来。
李思玫:不想出门。
那我过来做饭吧。
李思玫恍惚地想,他这个星期应该来过两次了,再让他来,会不会过于频繁了点。
她正想拒绝,那边继续发:开车出门了,我先去买菜,想吃什么?
既然已经出发了,李思玫就也不好再让人家回去。
这样的情况只要出现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。
于是他上门的次数开始变得多了一些,倒是不动手动脚,偶尔来给她做饭,偶尔从徐家拿些吃的来,偶尔只是懒得回家借她这里午睡。
她的家里也因此逐渐多了一些他的生活用品,但好在他卫生习惯很好,东西的摆放向来整齐,不会影响她的生活空间。
正好李思玫无暇顾及他,出差次数很多,暂时懒得提出异议。
徐清且则是更喜欢来李思玫这里,一来方便,二来她的家里很温馨,不像他自己家,整洁到有些清冷。
工作上的事情多而杂,李思玫时常觉得时间不够用,所以在她眼里,时间过得相当快。
三个月时间转瞬而过。
这一次出差回来,李思玫不出意外又看见了躺在她床上戴着眼罩补觉的男人。
被套床单第一次见,应该是他新买回来的。
听到响动,他懒洋洋地摘下了眼罩,翻个身将脸埋进了她的枕头里。
李思玫没有再看他,在衣柜开始翻找自己的家居服。
没过一会儿,一颗脑袋从她身后靠在了她肩窝里,有点重,她往前踉跄了一下,好在腰被他搂着。
“徐医生,这是我家,鸠占鹊巢不是好习惯吧。”李思玫提醒他。
“来你这午睡比较方便,开车过来十几分钟,又比休息室安静。”
徐清且不以为意地挑了下眉,伸手拨开她耳边的头发,咬上耳垂,轻轻吻吮,感觉她身体紧绷了下,又顺着耳垂往下亲。
同时手也伸进了她的衣服。
“我这的房租很贵。”虽然不用她付。
“这是在提醒我应该上交生活费么?”他停下亲吻的动作,抬头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。
说得跟上交工资一样,李思玫可不想淌这趟浑水,说:“我在提醒你少来我这。”
徐清且没有接话,直接将这个话题忽略过去,伸手替她解开了衣服纽扣,不得不说,他这双手有条不紊做着这个动作,很色气。
李思玫有些走神地想,是不是因为她要到三十的年纪了,所以对于这种事的感觉,比早两年要强烈一点。
她不去恋爱,不找男人,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太忙,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跟男人身上。
即便跟李晗见面,其实很多时候也是勉强抽时间的,徐清且自己送上门来,的确也挑在了好时机。
但李思玫的心情,还是有一些复杂,说不上来是什么具体原因。
“在卧室还是去客厅?”徐清且将她衬衫褪下时说道。
“我奔波回来挺累的。”李思玫说。
“那在床上,你躺着休息,我来就好了。”他很有眼力见地提议,嗓音已然沙哑。
李思玫抱着他脖颈的时候,望着天花板,身上的男人在做这种事情时总是格外专注和沉迷。
他想三十岁了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精力一直这么好,难不成是使用次数的缘故,因为他当了太久的处-男。李思玫思维发散。
事后。
徐清且一如往常躺在她身边,看她回消息。
然后他看见李思玫点进了半夜睡不着的鱼的微信,里面有几条未回的消息。
“这男人挺变态的。”李思玫有意无意说。
“既然变态,那就删了。”徐清且很是冷静,从容自若地说道。